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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曳從窗外走進來,端著清粥小菜,為他關上了窗戶,頗為責備的說道,“山上風大,怎么站在了窗邊?”
花佚聽了嘻嘻沖他一笑,看起來沒心沒肺的樣子,然后坐在了凳子上,說道,“喂我。”
白曳唇角微微揚起,寵溺的看了花佚一眼,然后認命一般端起了粥,在自己嘴邊吹涼,遞在了花佚的唇邊。
花佚含笑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舌頭將那粥舔進嘴里,又惡作劇一般拉過白曳,重重的吻了上去,然后松開,挑眉說道,“你喂我,我喂你。”
白曳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好好吃飯。”
花佚戲謔的看了他一眼,等著白曳再將粥遞在自己的唇邊時卻又如法炮制。
白曳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花佚照樣笑的沒心沒肺,白曳一把端起那粥喝了一口,然后拉過花佚重重的吻了下去。
唇間熟悉甜蜜的氣息,身下那人頗為精瘦結實的腰身,舌尖相互交纏那溫熱纏綿的滋味,讓兩人一時都有些動情。
一吻方畢,白曳氣息有些燙人,他捏了捏花佚的日漸消瘦的腰身,拍拍他的屁股,說道,“老實點,你最近吃的越來越少了。”
花佚和白曳都知道這其中緣由,只是誰都不愿意去提起,過了一會兒,花佚伸著懶腰起來了,白曳收拾碗筷去了廚房,花佚就站在一旁看著他。
最近花佚的身體日漸消瘦,承受不了太激烈的情-愛,夜間也不過是相擁取暖一般,可即便是這般,比起之前在那山洞中的時候,卻仍舊是暖了不少。
花佚倚在門口,看著白曳穿著簡單的衣服,可是氣質出塵,那雙猶如貴公子一般應該彈琴作畫的手正在洗著他們用過的粗碗,側臉清冷至極,可是當他看著花佚的時候,那微微揚起的唇角仿佛能夠化開這世間一切的嚴寒。
花佚不由得看得有些癡了,過了片刻,他突然開口說道,“我想去一趟上陽山。”
白曳有些詫異的看著他,神情有些疑惑。
花佚別過臉,低聲說道,“我想,他的即便是死,也該是屬于上陽山的,魔宮那地方實在是陰冷的很,我想送他回去。”
白曳點了點頭,他看得出花佚是在等候他的意見,這樣便也足夠了。
“好,我陪你。”
花佚聽了倒是露出幾分安心的模樣,白曳走過去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即便是不知道如何是情,可是他們也可以這般一同探索著,領會著。
白曳帶著花佚去了上陽山,業遠真人倒是對他們挺和善,聽了他們的來意,也是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然后應允了。
羅般真人見了花佚倒是頗為高興,還問起了那個酒方,花佚說師兄已經去了,羅般真人也是嘆息良久。
花佚倒是沒見到明論真人,羅般真人說那明論真人本就被吸盡了修為,又急于求成,道心不凈,一時亂了章法,竟是弄了個仙根大損,如今已經下山重新修行悟道,也不知何時能回來。
花佚將程君一的剩下的衣物在上陽山向陽的地方建了一個墳,也算是斷了他們之后的最后一點聯系。
白曳站在遠處,這里只有花佚,他想和程君一最后說幾句話,然后便從此斷個干干凈凈。
花佚看著那個小小的墳,塵歸塵,土歸土,終究便不過一抔黃土。
“你覺得我欠你的,我也卻是欠了你,如今我們便把一切說清楚,我不愛你,這不是我欠你的,你入了魔,犯下了這許多錯事,也不能全推到我身上,我唯一的過錯,便是當你問我,我愛不愛你的時候,我說了不知道。”
“如今你也重入輪回了,我也弄清楚自己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