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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厭惡白曳的,是的,他是厭惡他的,對嗎?
可是面對這個人的挑逗,他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感到興奮,那種被隱藏的渴望,還是內心中的欲望被一一勾起,讓花佚丟盔棄甲。
白曳的語氣近乎祈求,再也不見了,也對,他說了他要離開這兒,明天之后他們就不會再見到了,再也不見,再也不見!
花佚的心仿佛揪成了一團,他不知道自己是被白曳那絕望無助的氣氛所感染,還是因為自己即將離開這個地方的事實,或者是他即將徹底和白曳一刀兩斷的結果。
他花佚向來恩怨分明,討厭的,喜歡的,鄙視的,怨恨的,一一都分的明明白白,可就是他白曳,是他曾經尊敬的,也是他所厭惡的,是他想要殺死的,卻也是他想要留住一條命的。
他看不透白曳,也看不透自己。
“佚兒,我會讓你舒服的。”白曳的聲音近乎蠱惑。
白曳一把扳過花佚的臉,然后近乎瘋狂的吻了上去,撕扯交纏的像一只野獸,花佚只是被動的承受著,卻在不自知的時候唇舌微啟,將那滑溜溜的舌頭放了進來,然后與之一起交纏起舞。
唇舌交纏的快感與身上不斷傳來的酥麻酸軟的感覺讓花佚幾乎喪失了神智,他忘記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他也失去了他該有的神智,他只是遵循著自己的內心,他想要這樣的快感,他想要和對方如此緊密的交纏契合,他想要被一個人徹徹底底的占有。
這些念頭卑賤而下作的古怪,可是花佚此時全然顧不上了。
欲-火在灼燒了兩人的神智,讓兩人的身體越發滾燙難耐,最終只能緊緊交纏,然后一起灼燒殆盡,化為灰燼。
那快感席卷了兩人的神智,白曳吻著花佚,花佚的雙手不自知的摟住了白曳的脖子,只是輕輕地一個動作,卻讓白曳的身形微微顫抖。
八個月的時間,他不停的侵犯眼前的這個人,就像是一只兇狠的野獸,他也不過是想要感受到對方對他一點點回應,讓他感受到花佚的溫度,花佚的氣息,花佚的情誼。
而如今,那原本可望而不可即的珍寶卻仿佛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讓他一時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何是好。
他只能更用力的抱緊花佚,看著花佚的在自己的身下渙散了神智,看著他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感到愉悅或者哭泣。
這夜大雨傾盆,鼓點似得雨聲與隱忍的呻-吟聲在這寧靜孤寂的島上久久不息,仿佛在這瘋狂的夜晚上演的一出荒唐的鬧劇,一旦天命,這夢就該醒了。
當海上出現第一抹日光之后,那天明便如無法抵擋的軍隊帶著威嚴與光明攻略了整個大地。
花佚在全身的疲憊與酸軟中微微睜開了眼睛,昨天荒唐的一幕浮現在他的眼前,花佚怔怔的看著屋頂,昨天沒有逼迫,沒有侵犯,準確的來說不過是敗給了欲-望的俗人。
既是做了,那便沒了什么借口,難不成又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
花佚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亂,他清晰的記得昨天晚上的一切,記得白曳近乎絕望的低吼,記得自己曾在那人身下曾如何哭泣顫抖,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想要一刀結果了自己。
花佚有些迷茫,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迷茫什么,只是對于這一切感到手足無措。
花佚坐了起來,床邊空無一人,花佚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