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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白曳解開他的鎖鏈,他最想做的一定不是逃跑,他會用這鎖鏈將白曳活活勒死。
他花佚向來氣量狹小,睚眥必報(bào),若非之前十余年的情分在他的心頭作祟,他一定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將刀捅進(jìn)白曳的胸口。
樂儒看著火,心里頗不安定,他已經(jīng)素日不曾見過花佚,而白曳也越發(fā)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總覺得有些擔(dān)憂,仿佛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大師兄。”一個小師弟突然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從他的一側(cè)探出頭來,調(diào)皮的看著他。
樂儒被嚇了一跳,揚(yáng)著手佯裝要打他的樣子,這小師弟也不害怕,嬉皮笑臉的對著樂儒叫道,“師兄,我好餓呀?!?
樂儒聽了瞪了他一眼,“等著?!?
小師弟笑嘻嘻的站在一旁,說道,“大師兄,花佚師兄去哪兒了,沒他在山上這昳陽山都冷冷清清的?!?
自從白曳將花佚關(guān)起來之后這山上的弟子都只當(dāng)是花佚又去哪里玩樂了,哪里料得到這花佚實(shí)際上是被關(guān)在了他們不常去的那僻靜之處。
樂儒知道這其中的緣由,想起這花佚素日和這些師弟們胡鬧那個興高采烈的樣子一時心中有些悵然,可是又不想叫這小師弟察覺,只是笑著罵道,“要是他回來了,你們一群猴子那得鬧成什么樣子!恐怕我養(yǎng)的雞都要被你們嚇壞了?!?
小師弟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笑著跑開了。
樂儒看著那灶中的火焰在噼里啪啦的盡情燃燒之后只留下了一堆灰燼。
花佚的意識漸漸清醒,渾身的酸痛再度侵襲著他的神智,那隱秘的疼痛更是讓花佚覺得羞憤難當(dāng),花佚掙扎著動了動手腕,鎖鏈碰撞的聲音泠泠作響。
花佚掙扎著微微直起身來,看著不知何時走到了他面前的白曳,嘴角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冷冷的看著他。
“醒了?”白曳開口問道。
花佚將頭偏向一邊,冷哼一聲,沒有搭理他。
白曳看著他,突然走上前一把掐住了花佚的下巴,逼著花佚看著他,冷聲說道,“怎么這么久了,還是學(xué)不乖?”
花佚嘲諷的看著他,“你不如把我殺了,做個傀儡放在枕邊,這不就稱了你的意了?”
白曳捏著花佚的下巴更加用力,眼里迸射出銳利的寒意。
“你想死?”白曳咬牙切齒的問道。
花佚的神情就如一匹高傲而永遠(yuǎn)無法馴服的馬,他輕蔑的看著白曳,眼里滿是嘲諷,挑釁,固執(zhí),纏繞出一種動人卻又傷人的光彩。
白曳看著他,嘴角浮現(xiàn)出幾分詭異的笑意,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就是死了,我也有辦法把你的魂找回來,佚兒,你永遠(yuǎn)都逃不開我?!?
花佚眼神兇狠的看著他,就像即將要沖上去咬斷他脖子的野狼。
白曳爽快的松開了花佚,站了起來,一襲白衣如故,可是那人卻帶了份讓人難以抗拒的偏執(zhí)嚴(yán)寒。
花佚跌在了床上,鎖鏈碰撞發(fā)出了清楚冰冷的聲響,他看著白曳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眼神發(fā)紅,頗為狼狽的吼道,“白曳,你可以困住我,操縱生死,肆意妄為,你這一生無所不能,可是你想要的,你這一輩子都得不到!”
白曳心中一縮,捅到心窩子的痛意伴隨著寒意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冷眼看著花佚,一把沖過去掐住了花佚的脖子,將他按在了墻壁上。
即便是如此狼狽的姿態(tài),花佚眼中依然沒有半分屈服,他的眼中滿是輕蔑高傲,嘴角帶著冷笑,他就這樣看著白曳,就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