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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佚的身體氣的發抖,眼神兇狠而嗜血,竟像是要將白曳生生掐死,“白曳,我總有一天會殺了你!”
你對我的禁錮,你對我的侮辱,你對我的肆意輕慢,總有一天,我花佚會將這些盡數討回!
白曳眼眶血色未退,看著花佚,再次抓著他的頭發,粗暴的吻了上去,就如一頭野獸一般,絕望無助痛苦,永遠得不到解脫。
佚兒,若有那么一天,我等你親手將刀刺入我的胸口!
望江樓中,一人身著黑衣從窗口冷冷的窺探著這一切,當看見兩人再度糾纏在一起的時候,那人終于冷笑一聲,從窗邊走開了。
“怎么?不想見他?”全書老者坐在一旁品著茶,一塊黑布包裹著全身,只露出兩只眼睛,看著詭異而讓人發寒。
程君一一襲黑衣,平靜的雙眸帶著些許寒意,黑發及腰,一身黑衣包裹著頎長的身形,舉手投足間竟帶了難以抗拒的氣壓。
程君一走到了桌子邊,慢慢的倒了一壺茶,聽著茶水進入杯子中的聲響,然后直至水面與杯沿相近,這才放下了茶壺,垂眸看著杯子。
“現在,還不到時候?!?
全書老者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那依你說,什么時候才是到了時候呢?”
程君一抬頭看著他,唇角染上了一絲冰冷的笑意,“直到這世間再無一人可以阻止我。”
花佚,曾經因為我的軟弱無能而失去的東西,我程君一必將一一討回!
自這天開始,花佚和白曳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劍拔弩張,白曳再次將花佚關在了那山洞中,結下了數道禁錮將花佚困在其中。
這多日的怨恨在一瞬間再度噴涌而出,花佚冷眼看著白曳,白曳那偽裝的表皮漸漸脫落,從他敬畏的師尊,變成了一個蠻橫不講理的強盜,再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以前的白曳穿著完美的偽裝,任憑花佚如何吵鬧謾罵,也只是一聲不吭的將一切收拾好,可是到了如今,只是花佚對他的一個無視便足以讓他發狂,足以讓他在那剎那失去神智,然后淪為一頭殘暴的困獸。
不能容忍他將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不能容忍在自己面前他的腦子里卻只是別人的身影,不能!不能!
白曳狠狠地抓著花佚的腰,再一次的狠狠侵入對方的,看著花佚漸漸渙散的神智,白曳眸色一沉,低下頭去狠狠地吻住了對方。
誘人的氣息再度充盈著白曳的唇舌,腰部不斷的進攻,伴隨著嘖嘖水聲越發密集,白曳終究是低吼一聲將自己的欲望盡數的留在了花佚體內。
花佚隱忍的低-吟在耳邊響起,惹得他的心頭一下子被捏緊揉搓到疼的發抖。
白曳,我花佚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愛你!我不是任逸,我不是安凡,我不愛你,我花佚這一輩子從生到死都不會愛你!即便是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依舊不會對你有半分情義!
你就是掐死我,不愛就是不愛!我這輩子,就是死也不會愛上你這種畜生!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白曳,你怎么有臉這么說!
白曳,我總有一天會殺了你。
一字一句,都在白曳的腦中回響肆虐,就如一把大刀一道道的在白曳的心頭割著血痕,密密麻麻的疼痛從心底蔓延到全身。
佚兒,我們不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