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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儒按下了自己內心的異樣,恭敬地走到白曳面前,低聲說道,
“師尊前來,可是有事?”
“佚兒平常喜歡的……是什么吃食?”
樂儒一愣,心頭的古怪感更甚,可是卻無暇多想,只是笑著說道,“花師弟回昳陽山的時間尚短,又是個不安分的性子,弟子也不大清楚,左右也不過和弟子們一樣的。”
白曳聽了,微微抿起嘴,這才說道,“如此便隨意準備些吧。”
樂儒聽了應了一聲,照著平常的準備了幾道山野小菜和粥,正裝好的準備問問要不要送去的時候,白曳卻直接伸手接了過來。
樂儒有些愕然的看著白曳,那素日不染塵煙的人居然來了廚房便是為了這一份吃食,樂儒看著白曳的聲音,心頭說不出的訝異。
“若是醒了,便起床用早飯吧。”白曳將東西放在了桌上,一一擺好,然后看著床上的花佚,微微蹙起眉頭。
花佚的眼眶通紅,眼底滿是血絲,仍舊是一言不發的看著他,神色憔悴卻又帶著兇狠。
白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他不知道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這一生,歷經了千年,又多纏了三世,這才懂了情,可卻偏偏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他如今動了情,所以會痛,會難受,會思念,可他不懂如何排解,如何表達,如何讓眼前的人露出那往昔一般癡迷的神色。
他不想花佚走,不想看著他將那本屬于他的癡迷付諸他人,更不想看著花佚和別人結為道侶,每想到此處,他的內心便猶如窒息一般痛苦難忍。
所以他留下了對方,封住了對方的修為,可是卻為何,他們離得越來越遠?
第39章
第
39
章
“這幾日山上的海棠花開的甚為好看,佚兒出去看一看可好?”
白曳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是那笑意卻未曾達到眼底。
花佚這幾日一直如之前一般將自己縮成一團,坐在床上,不吃不喝不睡,神情憔悴,臉色黯淡,眼中血絲滿布,全然沒了一點之前的神彩。
此時的花佚就像是一具傀儡,他便這般看著白曳,不言不語,不動彈一分,他所作出的唯一反應便是用那雙血紅的眼睛極其厭惡憤怒的看著白曳,就如一把直捅進人心的利刃。
白曳微微垂下眼眸,這幾日,見得慣了,先前還會痛,后來痛的多了,便沒了什么知覺了。
他不懂這世間為何如此熱衷于這情情愛愛,他自從這情識之初,便未曾嘗到半分的愉悅滋味,反倒將這求而不得,思之入骨,嫉妒入魔一個個嘗了個十足十,實在是可笑又可悲。
白曳坐到了床邊,看著對他一臉仇視戒備的花佚,白曳垂下眸子,輕聲說道,“這幾日都未曾出過房門,我只是封住了你的靈力,在這昳陽山上,你大可和從前一樣自在快活。”
花佚看也不看他,默然的轉頭去,不想再和他說一句話。
白曳見狀,微微蹙起眉頭,看著花佚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想如何,師尊都依你,可好?”
花佚用通紅的眼睛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依我?那好,解開我的封印,我要下山。”
白曳的眉頭更加緊皺,看著花佚,站起身來,過來片刻才開口說道,“好,我陪你下山。”
花佚見狀,眼中的笑意更加妖冶,活像是一只要吸干人心血精氣的狐妖。
“我要去找程君一。”花佚笑的異常殘忍嗜血,看著白曳那如若寒冰的臉色,繼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