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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花佚厲聲問道。
“白曳,你的師尊。”
花佚抿著嘴,眼底通紅的瞪著他,斷然喝道,
“滾開!”
“你不信?”白曳微微蹙眉。
花佚冷笑著看著他說道,“我師尊絕不會行如此之事?”
白曳微微扯開唇角,微微帶了點笑意,可是卻無緣無故的讓人從脊梁鼓里發寒,他看著花佚,神色平靜,輕聲問道,“佚兒說的是什么事?”
花佚羞惱交加的瞪著他,猶如隨時要撲上去咬斷對方脖子的獵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難以掩蓋的殺氣與敵意。
白曳見了,突然輕輕地笑出了聲,那笑聲非但不能讓人感到愉悅,反倒是多了幾分郁結難解的愁緒嘲諷。
他伸出手指漸漸地撫上了花佚的臉,從臉側到了眼睛,花佚的眼神中滿是厭惡與排斥,這般神色就如一把鋒利的刀準確的凌遲白曳心,那多日痛苦煎熬的心在那目光中愈加遍體鱗傷。
“滾開,你這畜生!”
隨著花佚毫不留情的謾罵,白曳突然起身將花佚壓在身下,花佚此時靈力盡封,他的掙扎在白曳面前就像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童,白曳只是笑著,他伸手蒙住了花佚的眼睛,將那雙艷麗到傷人的眸子盡數掩蓋,然后就如一個即將渴死的狼一般死死地咬住了花佚的唇。
花佚在死命的掙扎,可是卻被白曳將手舉過了頭頂按在了床上,他想用最惡毒傷人的語言去罵對方,可是口中卻被白曳肆意侵占撕咬,只能發出一些混雜不清的嗚咽聲。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顯得如此可笑可悲,花佚毫不懷疑,這一刻這個人完全是想將自己嚼碎了咽下去,若是在多停留一秒,自己便會因為對方的行徑窒息而死。
這個人的動作永遠都像一只野獸一般,就如那野獸找到了自己的食物,恨不得將對方吃下肚去那般急迫撕扯,這般抵死纏綿,幾近成魔。
“佚兒,我十年前真不應該將你送走,又或者,我當年便該同你一起留在水天一線。”白曳松開了花佚,兩人的胸口都劇烈的起伏著,白曳壓在花佚的身上,花佚可以感受到他胸膛傳來了每一絲顫動。
白曳的聲音低啞而隱忍,又透著無法言喻的悲涼意味,他湊在花佚耳邊低聲說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我怕你入魔,可沒想到偏偏是我自己入了魔。”
“既是如此,你便伴我身側,一世相守,可好?”
白曳說完松開了手,眼中既然多了幾分乞求的意味。
花佚的手得到了自由,卻在還未看清眼前神色的時候突然一巴掌揮到了白曳的臉上,然后用力向著遠離白曳的一角移去,花佚用手擦著他的嘴角,就如沾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
眼神比之之前更為冷漠兇狠,艷麗之外多了幾分嗜血的殘忍,讓人心悸難安。
白曳生平第一次被扇了巴掌,可卻沒有半分惱怒,只是看著花佚,看著對方的神色,看著對方擦嘴的動作,看著對方羞惱的吐了口吐沫,看著對方就如看一堆垃圾一般的冷眼看著他。
“你到底是誰?”花佚惡狠狠地看著白曳,咬牙切齒的問道。
白曳抬眼看著花佚,扯了扯唇角,卻扯不出一個笑容,神色悲涼絕望的看著花佚,突然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