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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曳看著他,輕聲說道,“佚兒,陪師尊賞月可好?”
花佚聽了一愣,這話語實在是不像是他那師尊會說出口的,白曳素來清冷無心,不食人間煙火,這話說來卻帶了幾分少見的親昵滋味,實在是讓花佚覺得古怪,可是花佚卻還是本能的應(yīng)了下來,答了聲是,便果真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一旁陪著白曳賞起月來。
兩個人坐的相當(dāng)靠近,四下俱靜,這天地之間似乎只有他二人的呼吸聲,可他們卻又偏偏一句話都沒有,實在是古怪的緊。
四周只有些零星小花,他們不曾說過一句話,也不曾有過任何動作,就如一切都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這清冷的月光下,這世間萬物都仿佛少了幾分生氣,一切歸于寧靜,連那人煙味都單薄了不少。
花佚下意識的斂聲屏氣,心神漸漸的沉靜下來,他悄悄的看了白曳一眼,在月色的映襯下,白曳那本就清冷的氣息更加讓人難以接近,花佚隱隱覺得今夜的白曳有些古怪,可是細(xì)細(xì)想來,卻又說不出其中的緣由,只是規(guī)矩的坐在一旁,沉心靜氣,歸于安寧。
也不知過了多久,月亮已經(jīng)上了中天,四周竟已悄悄降了寒氣,白曳悄無聲息的站了起來,輕聲說道。
“這月色細(xì)看卻也有些乏味,早點歇息吧。”
白曳說著便往回走,看也不看四周一眼,那清冷的月色灑在他的一襲白衣之上,襯的整個人無端端的多了幾分不可捉摸的疏冷凄清意味。
花佚心里覺得有些古怪,可是卻也不過片刻便在心頭消散,隨即看了眼天上的月亮,便轉(zhuǎn)身回了屋子。
第29章
第
29
章
這幾天,明論真人和白曳借著求仙論道的名頭明里暗里過著招,明論真人來勢洶洶,尋著由頭便趁機(jī)發(fā)作,卻總是被白曳在不動聲色之間阻擋回去,羅般真人整天笑瞇瞇的,倒像是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般,時不時的插科打諢,卻在三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氣氛。
這天,明論真人和白曳本在論這修行的內(nèi)因與外物之間的關(guān)系,不知怎么的,就談起了這師命,程君一違背師命的事情理所當(dāng)然的被提了起來,明論真人臉色不好,白曳卻是一臉平靜淡然,好似萬事萬物皆不放在眼里一般,這叫明論真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羅般真人笑呵呵的在其中打著圓場,可是這時候卻見了花佚和程君一站在那遠(yuǎn)處的樹蔭下說話。
明論真人見狀更加不悅,看著遠(yuǎn)處的程君一,突然冷聲說道,“這嘴上說的都是虛的,若是要論一論道行,不如讓大家比試一番,當(dāng)時修仙大比上的魁首到現(xiàn)在可還沒個定論?”
白曳聽了微微蹙眉看著那樹蔭下的兩人,花佚站在樹下,背部靠著樹,歪著身子傾向程君一的方向,程君一站在他身旁,身形頎長,素色白衣,臉色帶著溫和的笑意,樹隙間透下的光斑灑在兩人身上,讓這一幕美好的多了幾分不真實的縹緲意味。
明論真人見白曳不說話,斜著眼睛看了白曳一眼,冷聲說道,“白掌門意下如何?”
白曳還未開口,羅般真人突然笑著開口說道,“白掌門遠(yuǎn)來是客,哪有在咱們與陽派的地方跟客人動手的道理?這不是存心招人笑話嗎?”
明論真人冷眼看著白曳,白曳卻只是看著遠(yuǎn)處的花佚和程君一,那兩人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高興的事情,引得雙方眉眼間具是掩不住的笑意。
“既是上了陽山,那便客隨主便吧。”白曳突然輕聲說了一句,然后移開自己的視線,微微垂下眸子,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明論真人嘴角隱隱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