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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是他殺了他,他已入魔,不得不殺,第二世是他自我了斷,求而不得,立下決絕的誓言愿永生不復(fù)相見。
白曳的之間輕輕拂過桌面上的畫紙,那靈動灑脫的線條仿佛蘊含著一個同樣肆意熱烈的靈魂,在這簡單的畫卷之上透露出灼人的溫度,不將人灼燒殆盡,誓不罷休。
白曳鋪開一張白紙,筆尖在潔白的紙面上流轉(zhuǎn),從那人的臉側(cè)開始勾勒,那精致妖冶的五官,那眼波流轉(zhuǎn)的眉目,再到那似笑非笑的嘴角,渲染開大片艷麗熱烈的紅色為他披上一襲紅衣,肆意飛揚的長發(fā)在身后肆意飛舞。
畫中的人漸漸地變得鮮活靈動,那眉眼之中都猶如帶了笑意,整個人都顯出了一種肆意張揚的光彩。白曳癡癡地看著這畫中人,平素清冷無情的眼中竟然流露出少見的溫情意味,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拂過那畫中人的臉側(cè),指尖在那人的嘴角微微停頓,眼中是說不出的繾綣情義。
“佚兒。”
白曳輕聲喚了一聲,不知是嘆息還是感慨,輕柔的連片刻都不曾在這世間停留,猶如無意識的呢喃,染上了不知名的情愫,卻又在片刻之后歸于虛無,在這世間終究不曾留下絲毫痕跡。
幾日之后,白曳和花佚終是上了上陽山。
明論真人似乎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早就打發(fā)了兩個弟子過來引路,花佚原以為來的會是程君一,結(jié)果沒想到只來了兩個小弟子,心里微微有些詫異,卻也跟在白曳的身后一起去了。
那兩個小弟子領(lǐng)著白曳他們到了與陽派的議事廳,花佚不想多留,找了個借口便溜走了,白曳看了他一眼,也沒多說。
花佚對與陽派的路徑也是摸了個七七八八,也不需要打招呼,一個人徑直去了程君一的院子,結(jié)果進了房間這才發(fā)現(xiàn)房中空無一人,花佚不免有些泄氣,只好將帶來的酒放在了房間里,然后便出去了。
花佚出去走了一圈,看見了在那兒掃地的一個小弟子,隨手就將對方拉了過來,笑著問道,“這位道友,我是你們大師兄程君一的朋友,特意過來找他,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兒嗎?”
小弟子像是愣了一愣,看著花佚然后說道,“大師兄被明論師尊罰去思過了,現(xiàn)在在醒塵堂思過呢。”
花佚一愣,“思過?那醒塵堂怎么走?”
小弟子看了花佚一眼,然后指了一個方向,說了路徑,花佚道了聲謝便離開了。
程君一正處于醒塵堂內(nèi),這屋子很大,空的讓人心驚,他從昳陽山回來之后本就重傷初愈,可舊傷未愈又添了新傷,幸而羅般真人待他不錯,數(shù)日與各位師弟也是頗有交情,如此而來,兩個月光景,身上的傷倒也好了個七七八八了。
明論真人這次大概是真氣的厲害了,罰他來醒塵堂思過,這地方倒也不算難熬,只是安靜的過分,要是以往他反倒是可以當成一個修行的好地方,只是現(xiàn)下看來,他估計是害了世人所言的相思病,如此寂靜冷清的地方,那便越發(fā)思念起那個紅衣如火的人了。
程君一有些漫無目的的想著,臨走時花佚曾說過幾日便來瞧他,之前他傷勢未愈,還怕他看了憂心,可是如今傷好了,盼著他來,他卻依舊沒了消息。
難道不過是說說罷了?
程君一苦笑著想著,心里卻失落難過的厲害。正在這時,他卻突然聽見了門口有腳步聲。
該是誰呢?難不成是交好的師弟?應(yīng)該不是,這醒塵堂不許探視的規(guī)矩他們是知道的。莫非是師尊?可他不是尚未消氣,估計還要等好一陣子嗎?
程君一正想著,那門突然打開了,久違的光線透了進來,隨后進來了一個人,一襲紅衣,眉目含笑。
“可算找到你了,叫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