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云氣中透過一二絲光亮的時候,昳陽派的弟子已經早已活動開了。
有人已經在練功房練功,有人在書房看書,有人早起就是為了在萬仞崖去看著日出發呆,有人則是為了去聽鳥兒起床的第一聲鳴叫。
弟子們各自行動,上頭有幾個管事的大弟子,他們的年頭比較久,都是按照師尊當年的教導來對待下一屆的弟子。
按照師尊的話來說,每個人的路不同,這道也就不同,所謂的修仙就是你大早上起來,看看你想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然后就去做。
新弟子聽到云里霧里的,老弟子也是神神道道的,可是這昳陽派偏偏弟子就是各個出人才,這倒是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所有弟子中資歷最老的就是樂儒,他除了當一個弟子外,他還復雜師尊的飲食起居,所有人中最常見到師尊的就是他。
樂儒長得相當普通,鼻梁不高不低,嘴唇微微有點厚,看著是個老實人,眼睛總是微微瞇著,看著樂呵呵的,皮膚微微有點黑。
他整天穿著粗布藍衫,就跟平常人家的伙夫一樣,不過話說回來,這昳陽派資歷最老的弟子,樂儒大師兄還真就是復雜昳陽派伙食的廚子。
天已經大亮了,樂儒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輕聲說道,“師尊,與陽派遣了一名弟子,說是要請您去修仙大比。”
過了片刻,里面才傳來聲音,是相當溫潤清朗的語調,可是又透著幾分疏遠的意思。
“我不是說過,我們昳陽派,不參加任何修仙門派的活動嗎?”
樂儒透著幾分無奈,繼續說道,“師尊,我們昳陽派這幾百年能躲則躲,可是這些門派反倒是愈發猖狂,還說我們昳陽目中無人,這樣下去,恐怕是不大安好。”
過了片刻,里面似乎傳來了一聲嘆息,緊接著又說道,“既然來了塵世,少不得要守人世的規矩了。”
“讓與陽派的弟子等候片刻,我稍后便去。”
樂儒答了聲是,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程君一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這就是天下皆知的修仙大派昳陽?
還真是與眾不同,一進來就看著昳陽派的弟子有的在劈柴,有的在爬樹,還有的在樹枝上睡覺。只有少數幾個弟子在練功。
這還真是奇怪?和與陽派這時候弟子都在上早課。
這昳陽派的弟子非但如此隨意懶散,連統一的著裝都沒有。看著實在是不像一個修仙大派。
剛剛他進來的時候,說是找大弟子,沒有人引路也就罷了,他一路問著走進了,便見了一人在生火做飯,問了才知,那人便是昳陽派的大弟子樂儒。
程君一心中更是疑惑,那樂儒看起來三十左右,完全就是一個平常伙夫的樣子,丟到人堆里都沒有人找的出來,絲毫沒有一點修仙之人的氣息,可是看這人的步履還有內息居然連自己都看不出來道行。
這昳陽派真是奇了!
程君一是與陽派的大弟子,自小便被師門寄予厚望,待人接物也是極好,在與陽派威望極高,而這次聽說修仙大比昳陽派又回絕了,所以自家師尊才派他過來務必要將這久居深山的昳陽派逼出去。
程君一想著,看見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此人看上去最多二十出頭,一身白衣,容貌俊美,看起來儒雅有禮,可是又帶著疏離清冷。
他的穿著極其簡單,僅用一根木簪束發,墨發白衣,這人身上似乎便沒了多余的顏色,整個人看著如寒玉一般,沒有一點人煙味,當真如天上的仙人一般,縹緲而令人敬畏。
“這位道友是……”程君一一時摸不準對方的身份,遲疑的看著對方。
“昳陽派掌門,白曳。”聲音清清冷冷,臉上也沒有一點表情。
程君一一噎,瞪大了眼睛看著對方,他實在是沒想到昳陽派的掌門竟會看著這般年輕,他們與陽派有著四百年修為的師尊都是白發蒼蒼的老人了,而這昳陽派的掌門更是不知道已經活了多少年,竟然還是這樣年輕的面孔,那么他的修為怎可估量?
程君一心生敬畏,老老實實的遞上請帖,恭敬的說道,“晚輩與陽派弟子程君一,一時有眼無珠還望前輩見諒,這是家師給前輩的請帖,請前輩去參加三日后在上陽山舉辦的修仙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