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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玦回答道:“沒事。”
葉柯:“這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你失態(tài)了。
封玦對自己說道。
他頓了一下,說道:“抱歉,我先回去了。”
封玦轉(zhuǎn)身就走,將一桌的不解迷茫全部拋在身后。
晏溪急匆匆起身也跟了上去。
“小舅舅。”
洛冉冉也要離開,被蘇心妍一拉:“你去摻和他們干什么啊!”
“可是——”
“算了,你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王溯搖搖頭,晏溪和封玦到底還是出現(xiàn)了矛盾,只是不知道怎么鬧成這樣,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封玦走的很快,甚至在夜色的掩護(hù)下施了術(shù)法直接飛回去。
他需要靜靜,需要好好想想。
今夜晏溪的每一句話他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他的每一句話都說的理所當(dāng)然,仿佛天經(jīng)地義一般,那是他奉行了半生的真理。
他再一次深刻地了解了晏溪對于情感的態(tài)度。
每一個出現(xiàn)在晏溪身邊的女性,總少不得被他撩撥一番。溫柔的、輕佻的、隨意的,這種對于晏溪來說隨意的消遣即使是在他落難的時候,在晏溪還以“阿晏”的身份在他身邊的時候也沒有停止過。
但是這不能怪晏溪不是嗎?就像晏溪說的,沒有約定的談不上欺騙,單方面的認(rèn)定無效。
只是他單方面的情愫暗生而已。
在前些日子,他還放縱自己,和晏溪似真似假的如同一對情侶,心中不曾正視的希望也是有的,他父母那樣的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不敢想,日常的打打鬧鬧也不錯。
但是從結(jié)果來看,他果然應(yīng)該在一開始就保持距離。他和晏溪這樣的人本來就不應(yīng)該有太多牽扯,是他自己沒有控制好,太過勉強了。
他們想要的,和能夠給對方的,差距都太大了。
封玦坐在客廳里,環(huán)顧著四周。
他沒有開燈,但是飛禽類良好的夜視能力仍然讓他能夠看清楚客廳里的一切。
裝飾簡單的客廳在不知不覺之中多出來許多小擺設(shè),那是晏溪一點一點添置的,大多時候晏溪都會提前問他一聲,和他討論起最佳擺放位置。他總是笑著說好,然后晏溪一臉不滿覺得他沒有用心,過一會兒再歡天喜地的繼續(xù)研究
——就像一對小夫婦在研究房子的裝修一樣,溫情得讓他有些忘乎所以。
封玦一向不喜歡粘粘糊糊糾纏不清的東西,現(xiàn)在,是時候有個了斷了。
過了許久,晏溪才蔫兒吧唧的開門進(jìn)來。
封玦一直不贊同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使用術(shù)法,于是他就老老實實的坐車,花了老長時間才到。也不知道封玦是怎么走的,跑這么快,他從出了酒吧起就沒看見人。
看到封玦好整以暇坐在沙發(fā)上,晏溪心里一肚子委屈。
“晏溪。”封玦沉聲道。
“干什么?”晏溪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不悅,偷笑著,故意擺出高姿態(tài),狀似不在意的應(yīng)道。
然后晏溪聽到封玦說:“你走吧。”
平靜、冷淡,好像只是在說“我們該吃飯了”一樣。
“你說什么?”
晏溪的表情僵住了,他幾乎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或者是他的理解出了什么差錯。
他神經(jīng)質(zhì)的舔舔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