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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溪搖搖尾巴說得分外輕描淡寫:“沒見過,我走的是VIP通道。”
王溯:“!!!”
日了狗了,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的。
眾所周知,辦手續(xù)麻煩不在別的,關(guān)鍵就在那連綿不絕的文件證明和慢到令人絕望的速度。
大廳里跟早上的菜市場一樣擁擠,人形的、半人形的、原形的都有,相對于妖族數(shù)量來說少得可憐的板凳上堆滿了妖。
對,就是堆。
晏溪看得清清楚楚,他前面的一張椅子上摞了一窩至少二十只兔子,擠成一個大型的毛絨球。肉感極佳的黃色兔子在里面擠來擠去,壓在下面的椅子發(fā)出了吱吱呀呀不堪重負(fù)的響聲。
再看別的地方,也有不少類似的情況。
晏溪懷疑地問道:“你們這椅子質(zhì)量沒問題吧?”
“呃……”王溯可疑地沉默了。
這種事兒他哪敢說死了?
那一窩兔子看起來軟綿綿毛茸茸一堆棉花糖似的,但搞不好人家不是虛胖呢?再搞不好人家密度大呢?再再搞不好……反正王溯是被問住了。
下一秒,搖搖欲墜的椅子就給了他一個答案:這張椅子垮了。垮得煙塵四散,飛濺起二十來只向不同方向射開的黃色炮彈。
有一只兔子恰好往晏溪這個方向飛來,前面的人一通躲閃,兔子成功飛到了晏溪面前,然后被晏溪眼疾手快地一撈,軟嘟嘟的兔子就被晏溪撈在手中。
小兔子被拎住耳朵,不滿地掙扎兩下,剛要扯嗓子開嚎,一睜眼就看見抓住自己的人頭上頂著一對狐貍耳朵,一雙眼睛在自己身上來回掃視,尖利的牙齒在嘴里若隱若現(xiàn),似乎在思考著它身上那里的肉最好吃,該從哪里下口比較好。
小兔子嗝一聲背過氣去了。
“唉喲我的寶寶喲——”一兔耳婦女撲到晏溪面前,也準(zhǔn)備要開嚎,看見晏溪的耳朵,頓時跟踩了剎車一樣消聲了。
——光就反映來說這倆兔子還真是母子。
王溯一把抱住晏溪的胳膊:“這個不能吃!!!他們都是有安全證的!”
“對,我們有安全證的!”兔耳婦女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有一個護(hù)身符,連忙說道。
晏溪揉揉耳朵,這喊得,后面幾個字都破音了。
他把小兔子顛了兩下,覺得無趣,將其扔回去。兔耳婦女一把抄起自家崽子,抱在懷里就要走兔。
永遠(yuǎn)遲來一步的工作人員攔住兔子母子,微笑遞上一張罰單。
兔耳婦女拒不合作,工作人員也不說別的,就微笑著攔在了其離開晏溪的路上。
僵持了幾秒,兔耳婦女認(rèn)輸,不情不愿從懷里摸出一張卡,在對方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出來的機(jī)器上面一貼,逃命一樣離開了。
“你倒是會找機(jī)會。”
晏溪在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見此人了,他之所以來的這么晚,就是想借著兔子對狐貍本能的恐懼逼人交罰款。要不然,以兔耳婦女那種買一塊錢菜還要搶兩棵蔥的市井潑婦作風(fēng),再加上妖管會禁止工作人員動手的規(guī)定,要收到罰款可沒那么容易。
工作人員一推眼鏡,矜持微笑道:“過獎。”
晏溪黑線,沒人在夸你好嗎?
王溯咳一聲說:“葉柯,你怎么在這里?跳槽了?”
“王溯?”葉柯現(xiàn)在才看見王溯:“我?guī)团笥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