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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溪你干什么這副摸樣?你和他連面都沒見過。其實封玦他人還不錯。”王溯看著眼前一臉嫌棄的狐貍,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就他那個裝模作樣的,明明是妖族還非學人類配一把劍,裝逼!”晏溪不屑哼聲,皺眉道:“你幫哪邊的啊?”
王溯失笑:“要是讓別人知道青丘風流放蕩的負心人是這副幼稚的模樣,怕是要驚掉不少人的下巴。”
晏溪現在跟小孩子拉幫結派一樣,小伙伴對封玦這個假想敵有一點正面的評價都不高興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出了屋子,到了外面的庭院中。沒了燈光,只有朦朧月光的地方讓一切都像打上一層馬賽克,難以看清。
晏溪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只散發著甜香的烤雞,用手拿著啃得正起勁。聞言他匆匆咽下嘴里的雞肉,抬起頭來,唇上還泛著油光:“我這樣的美人,在外面自然要注意一點形象。對你嘛,就沒這個必要了。”
王溯糾結,這是太不重視他還是太信任他
“而且,我們熟歸熟啊,你污蔑我我是要翻臉的。”
風流他認,但是放蕩……他和那些女子談情都是一對一的,從來沒有陷入過N角關系。
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情我愿的,他沒騙過誰,也沒逼過誰,更加沒有和誰有過什么約定諾言,負心就更無從談起了。
非要說的話,那就是人家姑娘一片心意他沒有回復,可是喜歡他的人多了去了,難不成他要個個都回應過去?
“送你一句話,天道好輪回。”
“王溯你這是什么意思?”晏溪吃完蜜汁烤雞舔舔沾上油的手指,不滿說道。
“別的不說,你再這么處處留情,小心你們長老要發飆了。”
晏溪一僵,立在頭頂的狐耳一點點垂下來攤平,然后嘴硬道:“大不了就被罵一頓關小黑屋唄,難不成他還能把我給吃了?”
晏溪不是第一次被罰了,不過要關他也關不住,每次他都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破開陣法,偷偷溜出來。
這么想著,晏溪漸漸不在乎起來。
王溯道:“這次恐怕沒那么輕松了,鷹族大長老之女你可還記得?”
王溯說的是前些日子晏溪惹下的一樁風流債。
鷹族大長老之女巫晴對晏溪芳心暗許,又剛好得了晏溪的幫助,打算對晏溪表白。不料正好撞見了晏溪和另一女花前月下,羞憤而走。
這件事鬧的鷹族長老派人來青丘討了說法的。
晏溪撇嘴,這件事說起來他可太冤了。他本來也沒打算和那個大小姐有點什么,順手幫個忙而已,沒想到給自己惹了大麻煩。他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好人不能當。
更可氣的是族里老頭老太太們問都沒問一句就單方面認定是他始亂終棄,天知道他什么都沒做來著——嗯,雖然他前科是多了點,但這不是長老們冤枉他的理由。
總之,這是無妄之災啊。
“誒不對啊,你怎么知道的?我記得這事兒應該沒多少人知道啊。”
“你這幾天是不是沒上過網?不知道是誰看見巫晴了,聊天扯皮的時候順嘴一說,傳來傳去的,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說著王溯沉痛地下了結論:“所以你這回死定了。”
“那到時候就要麻煩你再收留我幾天咯。”
“前段時間我在人間的誅蕪館找了個事做,我院里怕是沒人咯。”
現在人間對于妖族的管理已經正規化,每一個身在人間的妖都必須去特殊人員改委會下屬的妖管會登記、拿安全證,不然就是黑戶,抓到了要強行遣返的。
妖管會專門管戶籍的事情,而誅蕪館,則是合法暴力組織,其業務極廣,除了執法審判,還包括收鬼、驅邪等。
“你的院子在就行了,我管你人在哪?還是說你不愿意我去你家?”晏溪走近王溯,毛絨狐尾慢悠悠晃蕩著。
在外面亂晃容易被發現,而且有個窩點蹲總比游蕩要舒服。
王溯沉默了一下:“……你這話說的扎心了啊。”
“嗯?”晏溪一只手攀上王溯的肩,瞇著眼睛凝視他,尾部上挑的眼中像是蒙了一層霧。
“算了我早就應該知道你……臥槽晏溪你手給我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