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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讓我離開就是為我考慮?行,這點我答應了,你憑什么要我淡忘你?你憑什么連我想你的權利都要剝奪?”他也不在乎名義上諾亞還是他的長官了,他想把一切都宣泄出來,把郁結在心里的所有都打碎,不想再留什么遺憾,“你所做的都是為我好,你覺得這就是你的愛了是么?好的,我可以接受,那么我的呢!你把我的感情看成什么了?”
他大聲質問著,揪住諾亞的領子往后狠狠一推,諾亞來不及,或者說是根本不想要去防備,被推得跌坐在他的辦公椅上。
諾亞聽見隨著費恩傾下身,發(fā)出的更加粗重的呼吸。他突然明白了費恩這是要做什么,按住他正解開自己皮帶的手:“去樓上。”
費恩一怔:“好。”也沒說什么其他的話,轉身就走。
這次輪到諾亞跟上,一前一后走進樓上的主臥室,他剛關上門就被費恩拉過去推到床上,然后動作迅速地跨坐上去。
他不是真的沒辦法抵抗他的小家伙,只是他不想。他想縱容他。
費恩彎下腰去親吻他,盡管他的吻技一直很爛,諾亞還是耐心地引導著他,安撫地吸吮著他躁動的舌尖。費恩手上胡亂地解著皮帶扣,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兩個人的皮帶全部解開。
這是最后一次了。費恩對自己說。
這是最后的狂歡。
他把諾亞的熱度釋放出來,讓它挺立在自己面前。想讓自己的手心,身體,心臟,都沾染上這溫度。
就像火種和火源一樣。他想要借走,讓這種感覺,不,讓和他之間的一切都在心里燃燒,無論這具軀殼會變得多么冰冷,無論去到多遠的地方也能夠銘記著那股熾熱的源頭。
他不知道,這份火種,會不會突然熄滅。總之不是現在該去想的,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以他的力量也無法阻止。
終究還是無法跳脫出這個背景。他曾經還幼稚地覺得,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可以扛下一切外面的風雨。然而在風暴面前,還是只有謙卑地承認自己的渺小。每一個人都那么渺小,每一個人的力量,都那么綿薄。
“費恩!”諾亞一直沒有說話,看著他褪下衣服,舔著嘴唇,卻在他立起身子準備坐下的時候終于驚慌地叫住他,“等等,你會受傷——”
他伸出手想要拉開床頭柜抽屜去拿放在那里的安全套,手腕卻被費恩輕輕抓住了。他彎腰拉起諾亞的手,溫柔地放在自己臉上。
“就這樣、就這樣,諾亞。”他的動作那么強勢,低低的聲音卻像是在哀求,“就這樣,看著我。”
諾亞手上用的勁消失了,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費恩低下頭,向來被用發(fā)蠟整整齊齊梳到后面的頭發(fā)垂下來,投下陰影蓋住了眼睛,但還是能看到他微微翹起的嘴角。
但這樣的笑容諾亞寧愿看不到。像如他所愿似的,那笑容也很快消失,薄薄的嘴唇難以遏制地輕顫起來。
“嗯……啊啊……”費恩有些痛苦地讓諾亞撐開自己的身體。沒有潤滑也沒有光滑的橡膠間隔在中間,肉體和肉體的摩擦異常艱難。
費恩忍住那種痛楚,仍然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在諾亞些許驚異和擔心的注視下,慢慢地將身體往下沉。
身體里面好干澀,和他流不出淚的眼眶一樣,和他的心一樣。生理上好像撕裂一樣的疼痛把注意力從胸腔中的疼痛引走,多么無恥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