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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左憋笑著站起來，低頭看著同桌頭疼地用手捂著上半臉，他更想笑了，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帥酷人設。

辦公室里，老王繃著臉質問：“怎么著？你們干什么了？”

“說話。”許佑暖乖乖回答。

“好啊，你們說話就說話，還被記成了嬉戲，你們是有多開心？誰撕的這個？”老王用力敲了敲桌子上的通報。

“我。”封左搶先回答。

“好啊，通報就通報，你們還撕下來？你們是有多惡劣？”老王緊緊地盯住犯錯的兩人。

封左低頭憋笑，許佑暖心里也有一種止不住的喜悅，莫名其妙。

“許佑暖，你很聰明，你為什么就是不學習，倒數很開心嗎？你別忘記你考進這個高中是憑著多高的分數。還有你封左，你別忘了你高一可是年紀前幾名的，你是越來越差勁，現在都不想上學了，你們是要怎樣.......”

經歷過老王槍林彈雨般的說教之后，許佑暖和封左終于被放出來了，他們出了辦公室突如其來的一起笑了，這莫名其妙的搞笑感是從哪來的。

坐回座位上，黃河來問怎么回事，許佑暖詳細地講了講經過，最后兩個人笑成一團。

“我有點痛經，很不舒服，晚自習不上了，你自己走小心點。”黃河摸了摸許佑暖的胸，“你們倆繼續嬉戲吧。”黃河對封左挑了下眉毛走了。

一整天都是測驗，時間用在試卷上會過得特別快，轉眼就下午了。

“左哥，下午大成他們要和二中的擺場子，你過來震懾他們一下？”封左的隔壁班兄弟從后門探進身子來找封左。

許佑暖看向封左，他手指拿著橡皮在桌子上轉啊轉，想了想說：“走。”

“要測驗呢。”許佑暖提醒。

“你見我上午寫字了？”封左站起來走人。

許佑暖知道他打架什么的很厲害，沒多想。

沒想到他會在幾個小時后受傷。

他回來的時候是最后一場測驗了，老師剛剛把試卷發完。封左從后門進來坐下，倒抽了一口涼氣，許佑暖明顯感受到他的痛意，四處打量他哪里受傷了。從上到下，最后發現他的褲腿挽到了膝蓋，精壯的小腿上有一個特別大的傷口，可怕的是整個傷口是白色的，就像是一層白膜。

“怎么回事？”許佑暖特別心疼。

“沒事，刮了一下。”封左忍住痛意，若無其事。

“要怎么處理，需要紙巾嗎？”許佑暖從桌洞里掏紙巾。

“又沒有流血，不需要。”

“那......”許佑暖剛要說話發現地理老師過來了。

地理老師特別兇的問：“怎么了？”

“他受傷了。”

“受傷怎么了，你受傷也不能打擾別人，你疼就忍著！”地理老師對著封左開完火轉身走了，許佑暖惡狠狠地瞪著那個老女人的背影，眼眶慢慢紅了。

“沒事昂，別哭，不就這點傷口。”封左小聲安慰，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什么人啊，算什么老師。”許佑暖低頭看著封左的腿，拽著封左的胳膊，“走，我們去醫務室了。”

“我沒事......那我自己去好不好？”封左看著許佑暖生氣的眼神，馬上改口，摸了摸許佑暖的腦袋，“聽話，我自己去。”

“嗯。”許佑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封左的膝蓋，“那你慢點。”

目送封左離開，許佑暖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眼淚，一邊記恨冷酷的老師一邊牽掛封左的傷口，他的傷口上的白膜一定是骨膜，小腿前面的肉那么薄，一想到這里許佑暖更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