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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秘境向來精致，大家當然也不是智商低，但比起常年在汪槐與杜若身邊煉器觀摩，把所有峰的基礎學科全學完的綾小路，他們對目前修真界的概括體系了解程度就低了。

這個‘里世界’仔細觀察的確存有流動性，可相對正常的秘境與小世界來說更多出重復性。或許是洛水秘境有所偏好，但以它的蒙昧卻不正常，也讓綾小路在進來的時候恍惚地發現違和。

“以前我看過一個研究，如果我們照鏡子的話，左手會與鏡中的右手動作相同。”綾小路會發現也是巧合，她走路習慣先邁右腳，但剛剛為了打探秘境時卻發現自己似乎邁得是左腳。

通過幾個回合的刻意控制動作以后她便發現到這個問題，也同樣注意到整個世界的時間流動性及其他比較微小的不正常。

聽到她的解釋后其余四個人并不含糊，當場對自己試驗起來──甚至步歸花還直接讓平匈攻擊她，同樣確認綾小路的猜測準確。

“秘境要變異的概率很低。”了空禪師雙手合十，罕見地皺起眉頭對其他人道：“洛水秘境的意識相當混沌，從以前我們就常年地派人過來同妖盟一起檢查，初步可以排除是秘境自己生成的想法。”

“但郁阮和洛水新王的兒子關系不錯，聽洛楠說這邊已經準備許久了。”步歸花來過洛水，對了空禪師的猜測本身是同意的，可想到郁阮的轉述又有些不確定起來，“或者是洛水秘境另有奇遇？”

秘境要獲得奇遇從而‘升級’可不容易。當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就算洛水秘境真的升級大家也是祝福，并不至于認為不應當，或藉此有毀滅一個珍貴秘境的沖動。

然而從洛水秘境過往的動靜還有大家觀測來看，它本身并不具有‘奇遇’的特質。就算真有人在背后操控洛水，那也肯定另有其他目的──只不過是藉由洛水秘境與皇族來包裝而已。

“所以說這一次繼位大典本身就是餌，他們想通過我們來完成某些‘任務’。”步歸花咬著手指，身側靈氣嗡嗡地震動著，顯然她的情緒已經影響到心劍的發揮，令現場的情況一度十分危險。

最少和坤跟平匈兩人已經悄摸摸地退后好避免受到波及，也就綾小路早已習慣自家劍修們的凌厲氣勢，甚至還能跟了空禪師一起討論破解的方法。

“這邊既然是由幻象主導，那么我們看到的肯定并不是真正的里世界對吧？”綾小路見了空禪師點頭，很快地又拿出一盞提燈......那是之前在啟封秘境的時候，她從一名看著就財大氣粗的藥宗弟子身上得到的紀念品，具有‘破相’的作用：“洛水洛水，恐怕結界的結點不是在水里就是在天空中了。”

“水底我去，空中讓步歸花帶你。”了空禪師知道現場勉強可以跟自己一起破陣的也就綾小路，其余幾個不是沒有輔修就是單修，不拖后腿就不錯，其他沒得指望，“找到之后也別急著破陣，我們還能看看這個地方有沒有可利用之處。”

沒想到你竟是這么有想法的禪師？

怪不得凈法門的資源與地位可以攀升得那么快！

綾小路平常打交道的對象里面很少有佛修，而從合歡宗與其他人那兒聽到的結論都對凈法門印象不大好，加上她本身宅又懶得跨出交際舒適圈，所以了空禪師算是她第一個合作的佛修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