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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綾小路專業的臨床實驗經驗來看，劉水師姐雖然看著屬于弱勢，但是以她相當流暢的拍符速度，以及時不時陰人的丟符角度，還真不好說。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你不知道？”尼峇師兄顯然并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尤其是劉水師姐的靈符頻頻炸開，還有陷阱埋伏，讓他并未真的占上便宜，頓時沒好氣地說：“你的符什么時后進步這么多？一拍一個準，太沒道理了！當初不是炸符會炸到自己嗎？”

靈符涉及到的層面比較復雜：材料、繪制的靈力平穩度，也同樣包含使用的靈力精準度。

前面說過煉氣筑基期基本上修啥職業都沒有區別，可等到金丹就有明顯的針對性，但這個時候的業務能力顯然還不出眾，所以弄傷自己是家常便飯。

“你還說我?!”劉水師姐氣得將一把靈符往尼峇師兄的臉上拍去，直接炸開了叢煙花地說：“那你的劍意不是才有嗎？我也沒看到亂飆啊！戳得我可疼了！”

綾小路跟凌冬等人默默地在旁邊圍觀兩人斗法，一路斗到虹茶師姐都煉完一爐丹藥還沒有分出勝負。

“嗯？劉水，你怎么跟那個爛泥巴搭一塊兒？沒吃藥嗎？”虹茶師姐是個狠人，點評時也就算了，實際上卻是連閨蜜都坑的那種。

還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已經徑直把手中的丹藥各彈一顆到尼峇師兄與劉水師姐的嘴里，“來，降降火，然后給我說說這次的丹藥效果如何？”

“......師妹，這違規了啊。”凌冬作為大師兄，雖然不是戒律處的一員，但多少還是得看顧一下天一門的規矩，“你可大了他們兩個一個小境界呢。”

天一門允許同門切磋，但禁止以大欺小：嗯，這邊指的是修為。

當然要說以綾小路的年紀，就到時候算上了元嬰期，大伙兒也是要讓著。畢竟人美可愛，又年紀小，誰舍得為難她？

綾小路：你們給老娘等著。

“咦？”就在這個時候，被迫試藥的尼峇師兄身上靈力涌動，雖然不至于松動境界，卻也讓他整個人通透不少，“虹茶，這次的丹藥品質很穩啊！”

“不只是穩，還有種相當舒暢的感覺，跟以往那種收不住靈氣的感覺很不一樣。”劉水師姐瞪了好友一眼，也跟著點頭說：“如果照這個情況煉下去，你的丹藥水平會往上增加許多。”

丹藥有丹毒，如果靈氣收斂，品質穩定，也就表示這顆丹藥的質量越高，丹毒越少，越能夠讓人無障礙地服用。

“聚靈單元的特性是平穩？”律荼師兄緊張地看著虹茶師姐手中的玉瓶，喃喃自語地又撇頭看了地上的陣法，“不過就是太穩了。”

“律荼說的沒錯，穩是優勢，也是劣勢。”血老祖沙啞的聲音響起，“因為平穩，所以如果要煉制丹藥，梳理劍氣，或者是平緩修煉的人，都會需要這樣平穩的狀態。”

“可是如果是比試，或是進行一些比較需要試驗的活動，這種平穩的狀態就會扯后腿，反而無法讓人測驗出什么東西。”

血老祖并沒有顯露身形，卻也還是在半空中把不試用這個聚靈單元的人給彈出去，然后對綾小路與綾冬說：“這東西好處還是不少的，需要上報宗門。去議事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