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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一全在顧湘身邊是沒有眼線的，要查只能讓埋伏在狄家的眼線去查，可不知道為什么，狄家對顧湘的事防范得很嚴，為了不引起對方注意，眼線調(diào)查的速度不得不放慢；再則埋伏在狄家，不等于能隨時調(diào)查與狄家無關(guān)的人——哪怕顧湘是簽約藝人，同時還是狄興的情人，但他畢竟不是狄家的人，調(diào)查起來自然有些難度和波折。

所以一段日子下來，衛(wèi)一全了解到的事情，反而沒有日日在現(xiàn)場與顧湘接觸的許青來得多。

許青想親自證明自己心中的疑慮，于是自然而然地接近了顧湘。

顧湘倒并未對他的刻意靠近有什么疑惑，只是在沒人時笑他：“既然是演戲就要演得像，你演成這樣我勸你還是早點歇了混演藝圈的心思吧。你這樣子，去模特界可能還能混出個名堂?！?

許青毫不在意地笑笑：“沒有導(dǎo)演和劇本，我不擅長經(jīng)營人心，讓您見笑了。”

顧湘看了他一眼，手里端著咖啡，不知想起什么，眼神微微有點放空喃喃道：“不擅人心……也好。”

許青一愣，顧湘一手撐了腮幫子，看他：“老實說，我一開始很想和你做朋友?！?

許青有些詫異，沒料到顧湘對自己沒有敵意就算了，居然還起過這樣的心思。

顧湘看他的表情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笑了笑：“一開始只是好奇，外界傳你和我很像，所以那天去棚子里……就是去談話節(jié)目那期，我專程在化妝間外頭等你。后來我覺得你和我一點都不像，還有你和衛(wèi)一全……”

顧湘頓了頓，到底沒在衛(wèi)一全的事上多評論什么，道：“不過現(xiàn)在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許青好奇：“為什么？我其實也很想和你做朋友?！?

既然顧湘這么坦率，許青自然也不憋著藏著：“一開始我對你好奇，也是因為別人說我們很像，被我當(dāng)做大哥的那個人還說，怕衛(wèi)導(dǎo)當(dāng)時找我，是要拿我當(dāng)你的替身。”

顧湘笑了起來：“難道你當(dāng)時不是這么認為的？”

許青笑了笑，沒反駁：“后來我對你好奇，則是因為你和衛(wèi)導(dǎo)在一起的時間最久?！?

顧湘聳肩：“他是個好人，但不是個適合相愛的人?！?

許青注意觀察他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出自真心的，但眼神里依然藏了一點落寞，可那落寞并非因為他與衛(wèi)一全不適合，而是……

許青那一瞬間，竟覺自己窺見了一個被顧湘藏起來的另一面，那被藏起來的顧湘，似乎與曾經(jīng)的自己有一點點的相似之處，只有一點點而已，但那種熟悉的感覺被許青抓住了。

許青突然問：“我一直很好奇，你對自己總是這么自信嗎？”

顧湘抬眸，那一點落寞不過一閃而過，早就不見了蹤影：“為什么這么問？”

或許是顧湘原本起過結(jié)識許青的心思，所以對許青沒有那么大的抵觸，只有兩人單獨在一起時，他身上的刺并沒有那么張揚，而是微微收斂了起來，但他身上那股氣勢一直都在，仿佛早已與他合二為一，無法因為其他原因而卸下來。

他仿佛一個一直背著重殼在前進的人，他放不下來，也無法放下，也不能放下。

“我只是覺得奇怪，”許青笑了笑，“像衛(wèi)導(dǎo)那樣自負的人畢竟不多見?！?

顧湘搖頭：“我從來沒有自負過?！?

許青正想說點什么，顧湘又補充道：“自信也好，自負也好，自卑也好，都是人賦予它的名字，可如果我天性如此，它就是我，我就是它，我為何要將自己視為‘自負’？我就是我?！?

許青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正覺顧湘這見地實在有些別致，有些出人意料，以至于幾乎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