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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幫忙出氣

翌日一早許青洗漱完下了樓，衛(wèi)一全果然已經(jīng)準時在樓下等著了。他今天開了輛山灰色的奔馳A45

AMG，許青曾在片場看到過別人開，但相比當時那輛卷云白，這輛啞光山灰在日光下看來更有魅力，也或許……不過是因為開得人更有魅力？

許青提著包，看見衛(wèi)一全一手夾著煙搭在車窗上，一手在刷手機，微微低頭時劉海自然垂下，側(cè)臉顯得他鼻梁更加高挺，輪廓清晰，十分好看。

不知衛(wèi)一全看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笑容，很淺淡，但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許青心臟又不受控制地砰砰跳起來，他清了清喉嚨，極力保持鎮(zhèn)定上前打招呼：“衛(wèi)先生，早?！?

“早啊，”衛(wèi)一全收起手機，抬頭看了他一眼，“上車，帶你去一家味道不錯的早茶店。”

林柒早就將一周的工作安排表傳給了許青，許青自己打印了一份出來，此時坐在車上認真核對時間和地點，衛(wèi)一全道：“手機上看就行了啊，怎么還要打印出來?！?

許青尷尬道：“我家里沒有……無線網(wǎng)?！?

這流量用起來嗖嗖的，許青手機里很多東西都不敢用，衛(wèi)一全這種過慣了“正?！鄙畹娜?，許多理所當然的細節(jié)未必能想得到，聞言愣了愣：“現(xiàn)在電視不都用什么寬帶套餐之類的？可以和電話綁定一起，你沒用那個？”

“我不怎么在家，也不太看電視，”許青道，“裝上也是浪費?！?

衛(wèi)一全道：“還是讓林柒早點給你申請個公寓吧，到時候公司都會幫你弄好?！?

許青不太在意這個，笑道：“我聽公司安排，公司沒安排前我就這樣，沒什么的。”

衛(wèi)一全點頭，到了早茶店他早就跟人定好了外帶打包，他提過口袋讓許青帶去公司吃，還可以順便分一些給別人，價錢不貴，卻也能賣個人情。

“您想得真周到。”許青看著口袋里香氣濃郁的蝦餃、奶黃包和奶茶，心情復(fù)雜地抿了抿唇。許青當然也想過給公司里的人順帶捎點什么，但他偷眼觀察過：別人喝的、吃的都是自己買不起的牌子，連一包零食都是日本進口，相較之下自己心里那點“帶幾瓶樓下飲料”的想法就顯得格外粗糙。

衛(wèi)一全卻沒有他想得那么復(fù)雜，一點早餐，似乎理所當然——這大概就是人和人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所在，衛(wèi)一全大概從來不覺得自己會做錯什么事吧。

車里有短暫的沉默，衛(wèi)一全打開了收音機，似無意地提到：“我打聽過你以前在劇組的事，你別誤會啊，我不是想調(diào)查你的隱私什么的。”

許青：“？？”

衛(wèi)一全斟酌著話說：“你平日都跟群演一起吃飯，也沒怎么跟劇組有過多聯(lián)系，對吧？后來你混得時間久了，場工看你從不遲到早退，做事也認真，才慢慢熟悉你了?！?

許青遲疑地點了點頭，不知道衛(wèi)一全是什么意思。

“我問過和你熟悉的場工，就是我之前打電話聯(lián)系的那個……”

許青接過話：“小張哥？”

“對，我問過他對你的感覺，你知道他怎么說嗎？”

許青一愣，他從沒想問過這種事，問別人對自己的印象怎么樣？這會讓別人很為難吧？

但衛(wèi)一全問過了，他又有些緊張，他快速地回憶了一下自己平日所作所為，沒有大功也沒什么大錯——除了前段時間被人整了那一次。

他想起衛(wèi)一全從來沒問過這件事，心里有點沒底，不知道該不該自我辯解一下。

不過衛(wèi)一全似乎早就將那件事拋之腦后了，他坦誠地道：“小張說，你人很不錯，一直做群演可惜了?！?

許青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你每天去得最早，走得最晚，會主動幫忙收拾東西，會幫其他群演聯(lián)系場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