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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是誰?你爹媽教育不了你,我替他們教育你!”
金恩旬比衛一全還大幾歲,個頭卻比衛一全矮一些,好在他力氣大,平日也注重鍛煉,肌肉結實,拽著衛一全的衣領子看上去還不那么別扭滑稽。
金恩旬嘴里罵罵咧咧:“社會風氣就是被你這樣的人帶壞了!有錢了不起嗎?!”
衛一全舉起手,做出投降的模樣:“這件事真的是誤會……許先生,我鄭重向你道歉。”
許青一愣,金恩旬還要罵,被許青攔住了。
“金哥……別這樣。”許青有點尷尬,畢竟他差點被男人那什么……他又不是個小姑娘,現在還得被金恩旬護在后頭。
他拉住金恩旬的胳膊,目光有些躲閃地看向衛一全:“這、這件事就這樣吧,衛導再見。”
“等等……”衛一全還想說什么,被金恩旬狠狠推了一把胸口,不由自主往后踉蹌了幾步。
趁著這個機會,許青飛快上了車,金恩旬一腳油門下去,車很快駛離了停車位。
此時天已經很晚了,金恩旬在下頭等了兩個小時,實在忍不住了給許青打電話,卻發現電話關機。
他當時就沖進了酒店大廳,說要找人,酒店的保安卻攔住他,還說他鬧事要報警。
金恩旬沉著臉將車開出很遠后才伸手抹了把臉,吐出口濁氣:“你啊,我跟你說什么來著?”
許青尷尬:“這、這是個誤會。”
“誤會?你也信?”
金恩旬冷笑:“我一看就明白了,那個衛一全就是頭餓狼!你呢?你就是那只小綿羊!往人嘴里跳還幫人說情……誤會?誤會個鳥!”
許青嚅囁半響,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他心情復雜,身上又有些冷,對著窗外打了個噴嚏。
“我、我以后不會了。”
“最好是沒有以后!你還是跟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斷了干凈!”金恩旬說完,車里一時安靜下來,金恩旬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些過了,二人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按理說,金恩旬無論如何是個外人,別說是外人,有時候就是親人也無權干涉一個人對未來生活的選擇。
可金恩旬早已將許青當做了弟弟照顧,這么多年了,他看著他如何隱忍,如何堅持,如何固執前行,他舍不得看他吃苦,但不吃苦又哪里來得收獲?歌詞都這么寫呢:不經歷風雨,怎么見彩虹?可付出是一回事,被人欺負又是另一碼事了。
金恩旬狠了狠心,再次打算開口勸許青算了,許青卻先開了口。
“哥。”
金恩旬心里顫了顫,他知道許青的習慣,一般許青喊“哥”的時候,都是有事相求的時候,而且往往還是大事。
許青很少有大事要求他,平常都喊他“金哥”,今天這一聲……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許青帶著些許哭腔似的。
恰好是一個紅綠燈口,金恩旬緩慢地停了車,側頭看了許青一眼。
許青并沒有哭,雙眼定定地看著前方,一旁的路燈在他眼底暈染出光輝,那是希望還沒有完全滅絕的光芒。
金恩旬心里嘆了口氣。
他打開車窗,點了根煙:“不想放棄?”
許青抿了抿嘴角:“是還不想放棄。”
金恩旬道:“就算人渣欺負你?”
“……哪行哪業都有人渣,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許青笑了,“再說真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