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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他不得不給楊亦遵約法三章:“一天一次,不能更多了。”
楊亦遵嘴上說好,到了夜里爬上床,又開始不老實了,怕岳木不高興,他還先發(fā)制人地訴起了苦:“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是個正常男人,我喜歡的人離我這么近,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說完,他還在岳木身上蹭了一下,委屈道:“忍得好難受。”
岳木根本不能抵御楊亦遵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什么章法什么規(guī)矩,瞬間就不要了:“那好吧……”
這樣毫無節(jié)制的日子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岳木有一次在上班路上因為低血糖暈過去才有所緩解。那回也是把楊亦遵嚇壞了,得到消息連鞋子都沒顧得上換,穿著一雙拖鞋就跑下了樓。
萬幸的是岳木暈倒的地點離家不遠,一個跳早操的大爺又剛好認識他,這要是暈在別的什么地方,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楊亦遵急急忙忙把人抱進醫(yī)院,醫(yī)生診斷完,問了作息,直接說了句“勞累過度,當(dāng)心猝死”。
從那開始楊亦遵說什么都不敢再這么放縱了,每天盡量多空出時間讓岳木休息。有時候岳木睡著了,他就在一旁守著,聽聽歌或者打打游戲。時間長了便發(fā)現(xiàn),其實這樣的生活也不錯,他像專心守著自己財寶的小海盜,他守著岳木,一度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如果不是后來楊家人的干涉,楊亦遵想,他也許能這樣一直守著岳木,直到兩個人都老去吧。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岳木發(fā)現(xiàn)楊亦遵的電話變多了,有好幾次他半夜醒來,身邊的都是空的,楊亦遵趁他睡著了偷偷在陽臺上打電話,看那表情,怎么都不是愉快的通話。
“怎么了?”岳木看見楊亦遵躡手躡腳地進來,終于忍不住問。
楊亦遵臉上的怒意還未消散,見岳木醒著,愣了一下,很快又緩和下來,柔聲道:“沒事,家里人。”
楊亦遵不愿意說,多半是怕岳木擔(dān)心,殊不知他這么做,反而讓岳木心中的猜測更甚,也愈發(fā)不安。
兩個人在一起沒多久,楊亦遵就結(jié)束了實習(xí),改在家和同學(xué)做一個游戲論壇,岳木不懂這些,只要是楊亦遵熱衷的,他都表示支持。因為不再實習(xí),楊亦遵很少去雜志社,只偶爾過去接岳木下班,或者周末去給他打打下手。但有一陣不知為什么,楊亦遵一反常態(tài),天天往雜志社跑,和以前實習(xí)一樣,待在岳木的辦公室當(dāng)門神,好像防著什么人似的。
該來的總是會來,有一天快下班的時候,外面一陣喧鬧,岳木剛聽到有人說了句“大老板來了”,就見楊亦遵臉色一變,快步出去了。
雜志社開辦這么久,所有的指令都是由“神秘人”來傳達,真正的出資人還從未露過面,大家只聽說過這個人很有背景,身份傳得玄乎其神,但到底是誰,還真沒人見過。
消息傳來,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都沸騰了,紛紛跑到門口來張望,想一睹這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幕后老板真容。
車門開了,“神秘人”裴海點頭哈腰地跑過來,引著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下了車,還沒走兩步,被楊亦遵攔住了。
“跟他沒關(guān)系,你不能進去。”楊亦遵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看得周圍的人都是一愣。
“這什么情況?”圍觀人群里,有人小聲問。
“誰說我是來見他的,你別忘了,這兒也是我投資的,我來看看我自己的產(chǎn)業(yè),不過分吧?”那中年男人說完,兩個保鏢上前擋開了楊亦遵。
岳木剛好目睹了這一幕,馬上跑過來:“出什么事了?”
“你就是岳木?”那中年男人問。
“回辦公室去,別理他!”楊亦遵在外面沖他喊。
岳木一時搞不清楚狀況,掃了眼楊亦遵,確認他沒磕沒碰,又收回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