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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亦遵的肩頭全被淋透了,他伸手抹了把額發上的雨水:“先找吧……想辦法找回來。”
證據取完,再待下去也不會有別的進展,幾個保安各自散了,只留楊亦遵一個人在空曠的墓地前站著。
“活著的時候就沒護好你……”過了很久,他忽然低頭道。
不知道是不是這里的風水真的與別處不同,雨下得很輕,近乎有一絲秋雨的味道,冰冷又哀怨。
一名年輕的保安去而復返,撐開傘:“楊先生。”
保安把傘遞給他:“楊先生,我覺得,您最好注意一下身邊的人,看看有沒有什么異狀。”
楊亦遵轉頭看了他一眼,站直了問:“怎么稱呼?”
“我姓錢,”保安道,“剛剛忘了跟您說,是這樣的,我姐姐是警察,以前聽她說過這種案子,有盜匪偷了骨灰找親人勒索。您這么急著過來,想必埋在這里的人應該對您很重要,看立碑的時間,已經有十年了,沒有家屬署名,那么知道您和這位的關系的人,我想應該不多……”
楊亦遵一怔,沖他一點頭:“謝謝。”
說完,快步離開了墓園。
“管家婆,我能把它燉了嗎?”夏為躺在地板上,指著已經洗好毛一身精神的金毛道。
大金毛聽懂了他的話,憤怒地發出“汪”的抗議聲。
一個短發女人叼著煙從樓梯上下來,放下手中的袋子,十分親兒子地給金毛順了把毛,咬著煙道:“勸你不要,你宰了它,咱倆可就連遠房親戚都算不上了。”
夏為露出郁悶的表情,只好用手指比出一把手槍,用口型“嘭”地對著金毛開了一槍。
這只金毛膽子小,仿佛真的被槍擊中似的,“嗚嗷”了一聲,心碎地躺下了。
“少發瘋,”短發女人轉身毫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起來,去給老娘把貓喂了。”
夏為下意識躲了躲,無賴地沖她伸手:“給根煙。”
“呸!氣都喘不利索還抽煙,抽不死你。”
說完,女人的目光在他脖子上掃了眼,笑了:“喲,這么激烈,老情人啊。”
夏為不答話,從她牛仔褲里摸出一根煙,沒點,把煙絲捻出來嚼了。
這女人名叫吉雅,一張小臉上五官很凌厲,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幾縷挑染的白,看起來也該是個可心美人,可惜氣質和長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如果叼煙的唇上再涂上一抹紅,那就是活脫脫的“妖艷賤貨”。
夏為嚼完一根煙,這才緩過來,撐著爬起來去提桌上的袋子,起身時腳步仍然發虛。
穿過巷子,兩公里外有座森林公園,年代比較久遠,平時沒什么人來。
一年前,有位客人帶了幾只野貓來看病,看完一算費用,覺得太貴,干脆沒來拿,這貓就成了沒人管的。后來夏為拎著籠子把它們全放回了這公園里,隔幾天過來看看,把店里多余的貓糧投喂幾袋,權當積德了。
貓野慣了,受不來圈養,但奇異地學會了認人,看見夏為來了,飛奔著跑過來,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