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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怔愣：“封叔叔？”

其實早在她初進場廳的時候，就認出了和封澤面對面站著的封成良，只是林瑜自知沒有資格和身份去叨擾，不想封成良會主動來找她。

封澤徑直拉開車門，彎身坐進去前扔下一句話：“三個數(shù)，過時不候。”

林瑜身體比腦子反應得更快，幾乎是封澤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她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欻”地一下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不多時，車子在一家裝修高級昂貴的飯店前停下。

林瑜下車，借著路燈，她看見裙擺上蔓延的紅色酒液，想起經(jīng)理口中的“封老先生”，她不禁懊惱地蹙了下眉。

又給別人帶來麻煩了。

想到此，她幾步追上走遠的封澤，思忖著開口：“封總監(jiān)，那瓶酒……真的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請你相信我。”

確實是服務員心不在焉的原因，尤其在她提到調監(jiān)控后，對方心虛、惱羞成怒的表現(xiàn)，幾乎坐實了這一點。

可是她人微言輕，如果封澤沒來，如果那瓶酒不是封成良的，她恐怕又要吃虧了。

“叮——”

電梯門應聲而開。

二人一前一后站進去，空蕩的電梯中，林瑜默默站在了角落，和封澤形成了一條對角線。

她話音落下，回答她的只有不盡的沉默。

習慣了他的愛答不理，林瑜雖心里犯怵，卻沒氣餒，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總之，今天要謝謝封總監(jiān)你幫我解圍。”

“謝錯人了，”封澤扯扯唇，嗓音在電梯里響起，微微的回音也顯得很冷，“我沒我家老頭那爛好心。”

顯示屏上的數(shù)字停下，封澤抬步走出去。

林瑜垂下眼睫，眸光微顫。

她輕聲呢喃：“已經(jīng)足夠了。”

她不奢求太多。

推開包廂的門，封澤漫不經(jīng)心地喊了聲：“人帶來了，我走了。”

“站住。”里頭傳來的聲音威嚴有力，“滾回來。”

“……”

封澤扭頭沖她說：“進去。”

林瑜沒多管，點點頭，禮貌道別：“封總監(jiān)再見。”

她走進去，封澤跟在后面走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林瑜：“……”

與林瑜想象中不同，眼前這個包廂裝修精致，卻不大，無形中少了很多壓迫感，就像是一場普通的家庭聚餐。

盡管用家庭一詞不太適宜。

封成良為人處事方面，比封澤圓滑周全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