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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偶然刷到了。”
祝夢瑜撅嘴:“嗯~只是偶然嗎?”
蘇韞晚:“?”
祝夢瑜彎眉一笑:“我以為韞晚是特意搜索我的,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呀。”
蘇韞晚:“……”
祝夢瑜直起身,嘻嘻哈哈地笑:“開玩笑開玩笑。韞晚別看啦,太害羞了。”
她拍拍自己泛紅的臉,“我真不是什么有錢人什么大小姐,網(wǎng)友瞎說的,我很普通!”
蘇韞晚不知道說什么只是笑,她也沒在意誰有錢誰沒錢。
視線掠過祝夢瑜的手腕,她手上戴著那條網(wǎng)友說的三萬多一條的手鏈,蘇韞晚沒停留一秒,倒是多看了看對方健康自然泛著粉的手指。
正看著,祝夢瑜突然將手收起背到背后,臉上表情更加不好意思了:“別看了,手鏈不值錢的!”
“……啊。”蘇韞晚才想起對方的手鏈,“是嗎?”
祝夢瑜點頭:“嗯嗯,只是普通品牌普通款式而已,這種我有很多。”
蘇韞晚:“……哦。”
她自己不怎么喜歡佩戴飾品,因為她的皮膚很薄,不小心劃破也不容易止血。
依蘇韞晚所見,祝夢瑜的經(jīng)濟條件不算差,但祝夢瑜一再稱自己普通,看起來不想受到這方面的關(guān)注,于是蘇韞晚體貼地不再聊這個話題,聊電影。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她轉(zhuǎn)開話題之后祝夢瑜好像不太高興,興致也低了很多,沒聊幾句就說要回屋,蘇韞晚看了她的背影好幾眼。
下午六點左右,嘉賓都回來齊全了,還剩一個小時就要直播,最后回來的阮涼去了廚房,給自己以及沒有吃晚飯的蘇韞晚簡單做了一份晚餐,其他嘉賓都吃過了。
蘇韞晚一天沒吃,但胃口依然不好,只是阮涼做得實在合她的胃口,她多少吃了一點。
吃完飯她搶著收拾,可阮涼一聲不發(fā)奪走了她手里的碗筷,自己去廚房收拾了。
祝夢瑜看見這一幕,愣神,跟旁邊的人說:“阮阮的職業(yè)是廚師嗎?”
她現(xiàn)在稱阮涼為“阮阮”了。
“她好像很喜歡做飯,收拾碗筷也很麻利。”祝夢瑜小聲道,像是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