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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昏昏，煙霧繚繞。

“我們好像認識好多年了……”

“是啊……好多年了……”

“喂，雷老大，你們兩個怎麼跟老頭子似的？！”小越用著可愛非常的面孔吐出尖刻的話語，動作粗魯的放下酒杯，“不過……嘻嘻，和我比你們兩個的確是老頭子啦！哈哈哈哈……”

“還真是囂張……”江夜看看小越的背影，目光轉回雷厲言身上，“怎麼，連你也管不動他們了？”

“這也叫囂張？”雷厲言端起酒杯慢慢喝著，唇邊綻放笑意，“我見過比他要囂張很多很多倍的人吶！”

“誰？什麼時候？”

“哈哈……很多年前的事情咯！”雷厲言笑著沈浸在回憶中，“我記得是大學一年級時候的一個同學，開學第一天就被一列黑頭轎車幾十個黑衣兄弟迎送進校門，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混黑社會的，然後學年大會上公然叫教授縮短講話時間，不然會浪費生命。”

“喂……哈……你說的是他啊？”江夜也忍不住笑出來，“不至於吧，我覺得他還算可以啊，之後上課什麼的也是乖乖的，也沒有做出什麼威脅老師的事情。”

“是沒做出什麼威脅老師的事情，只不過課上到一半會有人沖進來找他，讓他決定應該殺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或者是不是應該做掉某某人……”雷厲言大大嘆口氣，“我到現在還記得憲法課的老頭子聽到那個男的冷冷的說‘殺一個不夠，要斬草除根’時腿抖的都要斷掉了，沒有尿失禁已經是萬幸。”

“沒有那麼夸張吧……”江夜挑挑眉，努力回憶，“我記得他好像也沒做過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而且也沒有引起什麼校園暴力事件吧？”

“呃……是，是。可是沒有引起校園暴力事件是因為學校里面沒有人敢扁他，就算是有這個心頂多也就是回去扎扎草人過癮；沒有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我估計是因為那種事情都發生在學校外──而且看起來他好像挺不屑於對付學校里那一堆老弱病殘的……可能是因為引不起興趣吧？”

“嘖，學校里有什麼好玩的啊？不是老的要死的老頭子就是一堆年輕巴拉什麼都不明白的小毛孩，想要對付那種人真是很無聊……”江夜吮著酒，笑瞇瞇的，“不過你也不要這麼說嘛，我記得那個人還是滿平民的，他竟然住在學生宿舍唉～看他那副樣子即使是在學校旁邊蓋個樓都可以吧，能夠住學生宿舍說明他還是一個很平凡很隨和的人的。”

“是啊是啊……只不過沒人敢和他住一個宿舍而已……”雷厲言想起當時的情況大笑出來，“第一天還沒什麼，不過一個星期之後，他那間四人宿舍里面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哇哈哈……笑死我了，他那些同屋的跟逃難一樣，想要和別人換房間沒人肯，只能跑出去租房子，而且……而且據說雖然只和那個男生住了一個星期，那幾個人全都得了抑郁癥唉！讓我們學校可憐的心理醫師忙了好一陣子！”

“啊？還有這回事？那個男生真的很可怕麼？他是不是長的青面獠牙還有喜歡喝人血吃人肉？抑或是不洗澡不換衣服全身發出異香？”

“你試試把老鼠和眼鏡蛇關在一個籠子里，我想不出三天那些老鼠都會得神經性胃炎！”雷厲言瞪了江夜一眼，大腳毫不客氣的踹過去，“得了吧，你裝什麼傻？當初把人家嚇得屁滾尿流的，現在在這邊裝無辜？”

“喂，我什麼時候嚇唬他們了？”江夜為自己辯解──沒錯，沒錯，他承認，雷厲言說的那個很囂張的家夥是他，不過他也是很無辜的啊……“你也知道的，我那個時候剛剛從日本過來，對這里的風土人情不是很熟悉啊～誰知道我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他們一眼他們就會嚇成那樣？而且你搬過來之後也沒有被我怎麼樣啊？我們兩個不是挺合得來？”

“是啊……是啊……”還真是要感謝那兩個暴力的姐姐還有那個奇怪的家庭環境，雷厲言無奈的撇撇嘴，不然第一天看到江夜在床上一邊笑得很神經一邊磨刀就要嚇得神經衰弱了，更不要說動不動就拎幾把槍出來研究，“我們是挺合得來……最起碼我沒有被你大卸八塊或者亂刀砍死，真是要感謝您啊！”

“喂，話不是這麼說！”江夜猶自理直氣壯，“男人的友誼又不需要甜蜜蜜的，最起碼我們一起出去喝酒把馬子，不是麼？”

“是……我喝酒你把馬子……而且你那個簡直就是強迫我去啊！說什麼讓手下弟兄跟著太招搖，還是兩個人出去比較安全，然後你自己去泡妹妹、弟弟，留下我一個人收到變態大娘大叔的騷擾……你都不怕會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