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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若澤說:“是挺奇怪的。”
皇帝說:“你說說哪里奇怪了?”
戴若澤說:“長得很奇怪,像只猴子。”
皇帝:“……”
戴若澤笑著捏皇帝的鼻子,用帕子搓了搓鼻翼,再給皇帝擦耳朵和后頸。
皇帝扭了扭頭,說道:“你輕點!你是在給朕洗臉還是在搓衣服啊!”
戴若澤說:“不用力怎么洗干凈?”
皇帝說:“朕的臉又不臟!”
戴若澤說:“這倒也是,我家陛下最晶瑩剔透了。”
皇帝嘟囔道:“什么破形容。”
洗完了臉,戴若澤又端水來給皇帝洗腳。
戴若澤半跪著,脫掉皇帝的鞋襪,因為穿得厚,又有冬暖夏涼珠在,雖說他們在外邊吹了一天的冷風,皇帝的腳板也是暖呼呼的。
戴若澤把皇帝的腳按進了熱騰騰的水中,細致地給他搓腳丫子。
皇帝從上至下地看著戴若澤——他很少能從這個角度觀察戴若澤,誰讓他比人家矮了整整有一個頭呢。他看到戴若澤英氣的眉毛,不算大卻總是亂放電的眼以及筆挺的鼻子,光論臉的話,戴若澤比不上良妃,也比不過嵐貴妃,可他有種說不出的溫和的,讓人想要親近的氣質,即使是在他無所不用其極的耍流氓和賴皮時,也不會令人生厭。
皇帝沉迷在戴若澤為他輕捏腳心的溫柔中,心臟的跳動頻率都不對勁兒了,他有些暈乎乎的想,這個家伙雖然是個沒皮沒臉的無賴,但總體而言也是不錯的,至少對他就挺好的。
皇帝想著想著就神游天外了,以至于戴若澤猥|瑣地順著他的腳底捏到他的小腿,再順著小腿把手伸進了他寬松的褲管捏到他的大腿時,他都沒能在第一時間阻止,而當他回過神來阻止時,為時已晚了。
戴若澤愛不釋手地揉捏皇帝大|腿|內|側的柔嫩肌|膚,并卑鄙地給了小皇帝一個足以令人窒息的長吻,而在他把小皇帝吻得暈頭轉向的同時他已賤兮兮地向皇帝的小丁丁發起了進攻,快很準的抓在了手心里!
小皇帝渾身一震,猛拍戴若澤,戴若澤虛弱地承受著皇帝的暴打,心無旁騖地給皇帝擼|管。
戴若澤穿越前也有二十好幾了,到了修成魔法師的年紀,長年與五姑娘為伍,這手上功夫十足過關。他或輕或重,或快或慢,或挑或捻,沒幾個回合,就讓小皇帝硬|了,再過幾個回合,就讓小皇帝射|了。
皇帝射|了后就軟到在戴若澤懷里,不住地急喘,雙眸霧蒙蒙的,泫然欲泣的樣子,怪可人疼的。
戴若澤用一張干帕子擦去了手中的粘|液,這才把小皇帝抱到了床上,又用洗腳帕擦干小皇帝濕漉漉的腳。
戴若澤問道:“陛下,舒服嗎?”
皇帝曲膝想踹戴若澤,卻被戴若澤抱住了雙腳在左腳右腳上一邊親了一下,且都親在腳心的,癢得他忍不住要發笑。
皇帝調整面部神經,板著臉說:“你大膽!”
戴若澤說:“陛下,我雖不如你錦衣玉食,但自小也沒給別人當過下人,你瞧,這次出宮大福大貴都不在,可不就是我伺候你了,這就算是給我的工錢嘛。”
皇帝說:“能伺候朕是你的榮幸!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