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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大好人說:“今年是一年一度的武林大會,我們請來了朝廷的貴客,昆侖山的高徒……”他把來客名單念了一遍,說道,“這一年里江湖發生了很多事,其中最大的兩件就是吃貨刺客樓的崛起和魔教的再現!眾所周知,吃貨刺客樓只為錢財和美食而行動,眼里心里沒半點江湖道義,只要給的價格夠高,他們什么單子都接!據可靠消息稱,吃貨刺客樓兩度行刺當今陛下,幸好陛下有真龍護佑,兩次都化險為夷,否則這天下豈非大亂了!除此之外,許多門派的門人掌門也遭吃貨刺客樓的刺殺,弄得江湖這一年是腥風血雨!”
向大好人停頓了會兒,歇了歇嗓子,又說道:“至于魔教,那也不用我老頭子多說了,他們全教上下習得采陰補陽和采陽補陽以及采陽補陰乃至采陰補陰之法,淫|邪惡|毒,害了多少良家婦男婦女都無法細數了。五年前全江湖正派人士同心協力將魔教驅逐,卻不想他們如此迅速又卷土重來!魔教不除,江湖不穩!江湖不穩,天下不平!”
向大好人擊掌三次,他每一次擊掌都用上了內力,那巨大的拍掌聲和內力往外擴散,震得人耳膜發疼。
向大好人說:“今年的武林大會事比較多,新秀比試,盟主交接,商量吃貨刺客樓和魔教的討伐之法。讓我們一件一件事的來,首先,就請各門派的新秀們盡情展示你們的武藝吧,前十名將會有意想不到的獎勵!”
向大好人說完就退了場,臺下掌聲如雷鳴。
擂臺,就讓給了初入江湖的小年輕們。
☆、第五十關
江湖兒女那都是性子奔放大膽的多,向大好人一走,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飛身上了擂臺邀戰,應戰者亦很積極,不大會兒,擂臺上就展開了今日的第一場比武。
阮子鴻說,“擂臺比試前半段都是沒什么看頭的,當弱者都淘汰了,強者上臺比試了才會精彩。”
戴若澤說,“不如子鴻你上臺去試試,你一上臺絕逼秒殺在場的全部小年輕啊。”他腦補著阮子鴻一柄寶劍殺遍四方,冷硬帥氣地立于擂臺上而無人敢與他爭鋒,由衷贊道,“酷斃了。”
阮子鴻說,“我去年就上過臺了。”
容鋒搶話道:“若澤你就別鬧了,讓子鴻上場了哪兒有別人的表現機會啊!去年的武林大會因為沒涉及到重選武林盟主的事,沒有今年的隆重,但來的人也不少,而且重心就是在新秀的選拔上,不少人都是想靠著武林大會一戰成名呢。結果你猜怎么著,子鴻是第十個上臺的人,連戰九十九人,從上午戰到黃昏,震得再也無人敢上臺與他一戰!也就從那日起,子鴻在江湖上名聲大噪,昆侖山的聲望也一度拔高,可惜沒多久子鴻就入……”他適時噤聲,又說道,“子鴻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大半年,可你看小云湖畔的人,誰沒在偷眼瞧他?”
容鋒不說戴若澤倒不覺得,但當容鋒一說了后,戴若澤再環顧四周的人,就發現那些江湖新秀們十有八|九地在偷瞄阮子鴻。
戴若澤勾住阮子鴻的肩,對他豎起大拇指,“我師父真牛!”
阮子鴻身子一震,震得戴若澤整條手臂都麻了,訕訕地收了手,再看向小皇帝,小皇帝果真在瞪他呢。
皇帝說:“阮貴人在江湖上的威名本少爺也有過耳聞,阿澤你既是阮貴人的徒弟,那應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既然今年阮貴人因身份所限不能上臺比試,不如你這當徒弟的就替阮貴人去會會各路英豪。”
戴若澤本是陶醉于皇帝初次叫他名字的喜悅中,一聽到皇帝的后半句話一秒鐘哭喪了臉,“相公,你就忍心讓我去挨打啊。”
戴若澤裝可憐地去抱皇帝,被皇帝冷酷地踹開。
皇帝用薄薄的粉唇吐著刻薄的話,“沒出息!還沒和人打呢就想著挨打,你如果只有被人打的份兒,本少爺要你何用。”
戴若澤機智地回答,“要我暖床。”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