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薄的假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叫住了。
太后一叫了戴若澤,別的嬪妃們都露出或失望或羨慕或嫉恨的表情,一一跟太后和皇帝告辭跪安了。
太后說道:“戴貴人,哀家有一味藥,就贈與你了。”她把一個瓷瓶給了戴若澤,“這藥可珍貴著呢,全天下也沒幾瓶,戴貴人要好生利用。”
戴若澤不明所以道,“太后娘娘,臣妾的身體健康著呢,連傷風感冒都是少有的,您給我這藥是……”
太后笑道,“哎,瞧著你像是個懂行的,原來亦是不通人事的。這藥名為懷骨丹,是能助人懷孕的藥,你在與陛下行房前服用一顆,能幫你盡快懷上龍子呢。”
戴若澤如聞晴天霹靂,接過懷骨丹的手一抖,險些沒把藥瓶給砸了。
戴若澤說:“謝太后娘娘厚愛,這么重的禮臣妾承受不起。”誰特么要懷孕啊?!而且我和您兒子一次也沒行房好么!就算要行房您看我這身板會是被壓的那一個么?!太后娘娘您醒醒啊!
太后不緊不慢地說:“戴貴人,陛下雖是皇帝,但他也是我兒子,每一個做母親的都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快樂。陛下喜歡你,哀家……”
“誰喜歡他啦?!”本是對太后和戴若澤的互動視而不見的皇帝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般全身的毛都炸開了,“母后您不要亂講!朕才沒有喜歡這個朝三暮四的家伙!”
戴若澤大喊冤枉,“我沒有朝三暮四!”
皇帝嚷嚷道:“騙人!你不朝三暮四的話你往阮貴人那邊靠什么靠?!”
戴若澤說:“我坐姿規范得不能再規范了好么,哪兒有朝他那邊靠!陛下你看錯了!”
皇帝說:“朕才不會看錯!朕說有就是有,你搬去和阮貴人住,還一天到晚都粘著他,你就是朝三暮四!”
……
皇帝和戴若澤吵著吵著就吵起了勁兒,有發展為動手的趨勢。
太后微笑著觀摩了會兒兩人吵架,也不去勸,連個招呼也沒打,就在太監的攙扶下走了,并斥退了周遭的宮人,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小年輕。
皇帝見戴若澤非要和自己頂嘴,怒從中來,拆開戴若澤送他的玉制毛筆就當做打狗棒對著戴若澤亂敲。
戴若澤也來了火氣,小皇帝吃醋也吃得太不可理喻了!
戴若澤握住皇帝的拿筆的手,搶過毛筆就扔在地上,再攔腰將皇帝扛起,任由皇帝發瘋地捶打他的背部也無動于衷。
戴若澤把皇帝扛到一棵大樹下,按住皇帝的肩膀,二話不說地堵住了皇帝叫罵的嘴。
戴若澤是舍不得打罵小皇帝的,就一腔怒火全發泄在了這個吻里。
戴若澤吻得很深入,他的舌|頭死死地纏住皇帝妄圖逃竄的舌|頭,逼他與自己共舞。
皇帝先是掙扎個不停,踢踹戴若澤的小腿,直把他自己都踢累了戴若澤也沒放過他。
皇帝怨念地想,臭流氓,每次都來這一招!
皇帝不鬧了,放松地投入到這個吻中,而戴若澤也從狂暴轉變為了柔情,一個讓雙方都較勁兒的吻慢慢地變成了一個纏|綿的吻。
戴若澤把小皇帝親到快要喘不上來氣時稍離了皇帝的唇,轉而去親皇帝的鼻子,耳朵,頸項,并下|流地隔著衣服撫摸皇帝的臀|部和大|腿。
皇帝在沉淪前警覺地給了戴若澤一巴掌,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滿含霧氣的瞪著人,弱聲弱氣地罵道,“流氓!”
戴若澤說:“我就對你一個人耍流氓。”
皇帝說:“哼~!你是朕的嬪妃當然只能看朕一個人!”
戴若澤說:“是的,我永遠都愛著陛下,不會移情別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