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狍子就在兩人的不遠處,當戴若澤醒來時,它也機警地醒了。
狍子來到戴若澤邊兒上,好奇地用鼻子去蹭戴若澤,戴若澤摸了摸它的頭,狍子蹭完了戴若澤又低頭要去蹭小皇帝,戴若澤忙把它給擋住了。
小皇帝脾氣可不好,起床氣挺大的,鬧醒了估計得把狍子給剝了皮做成狍子肉。
皇帝睡得不大安穩,他在夢里翻身,像是在和什么怪物作斗爭,兩只手亂晃,他的手舉得老高,一拍下來就會正中戴若澤的臉。為了避免自己的臉被拍塌的命運,戴若澤抓住了皇帝的手,可他抓住了右手,卻忽略了那夢幻的左手!
皇帝的左手“啪”地就打在戴若澤的小兄弟上了!
戴若澤猝不及防,痛得臉都要扭曲了,可皇帝打了還不算,他捏烤腸似的捏住小戴若澤,越捏越用力,像是要把小戴若澤給捏爆了才算完。
戴若澤欲哭無淚,這小皇帝是和自己的小丁丁有仇么?!
狍子瞧著有趣,竟是學起了皇帝,抬高了一只蹄子就要來跺小戴若澤。
戴若澤驚得冷汗如水涌,他一胳膊迎上狍子的蹄子,把狍子撞退了一米,而他自己的胳膊也痛得要骨折了!
戴若澤對狍子低吼道:“袍子兄,咱能別添亂了么?!玩你的去吧!”
狍子歪著頭,似乎不太理解為什么小皇帝能捏著戴若澤的小丁丁自己卻不能,它可是這兩個人類的救命恩人呢!小氣的人類!
狍子在洞口徘徊了一陣,蹦蹦跳跳地走掉了。
狍子一走,戴若澤繃緊的神經就松懈了些,他生怕那傻袍子非要好奇地來模仿小皇帝,那他就絕逼廢定了!
戴若澤低下頭,去掰皇帝的手,可皇帝卻執著地握著小戴若澤,好似這是個什么不能丟失的寶貝兒般,死活不撒手,并在睡夢中都皺著眉頭和戴若澤對抗。
皇帝除了最開始捏住那一下用的力度太大把戴若澤給痛了個好歹外,此時也就是松松地握著,并沒用上多大的力氣。待痛勁兒過去后,這似有似無的摩擦反而讓戴若澤的下|腹燃起了一團火,再加上清晨時的男人最易受人撩|撥,他那處竟是毫無廉恥地硬|了!
戴若澤一腦門汗,這要皇帝睜開眼就對上了他的一柱擎天的話,以這小皇帝的傲嬌程度非得當場就讓自己不能人道!
戴若澤抬起小皇帝的頭,小心翼翼地想把他移開,可小皇帝對這樣的騷擾厭煩極了,空著的那只手“啪”地拍紅了戴若澤的手背,而就是在聲清脆的拍擊聲,喚醒了小皇帝。
小皇帝迷迷糊糊的,依稀感受到自己握著個什么東西,他本|能地收緊了手掌,擠|壓兩下。戴若澤沒忍住呻|吟出聲,而這讓小皇帝徹底清醒了。
皇帝雖純情,好歹也是個小男人了,一下就反應過來自己手中的物事是什么。他大驚失色地丟下戴若澤的小丁丁,“騰”地起身,用小正太遇上怪蜀黍地眼神看著戴若澤,罵道:“你混賬!”
戴若澤無辜極了,“陛下,是你自己握住我的!”
皇帝說:“朕不會信你一個字的!”
戴若澤說:“我發誓!”
皇帝說:“哼~!就你這天天發|情的,朕才不信你發的誓呢。”
戴若澤說:“我也沒饑|渴到腰趁人之危啊!”
皇帝雙手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