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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若澤抓狂地按住容鋒一頓狂揍,豬一樣的隊友什么的真是夠了!
是誰在自己臉上寫了字,這答案昭然若揭。
戴若澤就在未央宮睡了一下午,而未央宮里的人除了他就是皇帝了,這字必須是皇帝寫的!他是好氣又好笑,這小皇帝一天到晚人小鬼大的,實際上幼稚得很。
戴若澤說:“諸位且容我先告退,我得去把臉洗一洗。”
戴若澤正要離席,卻聽得一個嚶嚶嚶嚶的哭聲。
哭的人是當(dāng)今皇后!
皇后與皇帝同年,是江南人士,有著水鄉(xiāng)女子特有的柔媚,說話都是輕言細(xì)語的,你不仔細(xì)聽都聽不到她在說什么。而皇后就是個再世的林妹妹,哭功了得無人能及,花朵凋零了,她哭一場;樹葉飄落了,她哭一場;螞蟻搬家了,她哭一場……凡是有一丁點的能令人觸景生情的場景,皇后就能哭倒長城。
皇后一哭,在座的嬪妃誰都沒法干坐著了。
羽嬪拿了手絹給皇后擦淚,問道:“皇后娘娘這是在哭什么呢?”
皇后哭哭啼啼地說:“我哭戴常在。”
戴若澤額頭直冒青筋,想著爺又沒死哭什么哭,說道:“皇后娘娘說笑了,我何德何能值得皇后娘娘為我哭泣呢。”
皇后說:“嚶嚶嚶嚶,戴常在,你為什么會想讓人打你呢?嚶嚶嚶嚶,你在后宮是不是過得不好,你是不是不快樂,你是不是有什么苦楚?”她走向戴若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扯著戴若澤的衣襟,“戴常在,這入了后宮,大家都是陛下的人,也都是姐妹了,你有什么苦楚盡管與本宮說來。嚶嚶嚶嚶,本宮會為你做主的!”
戴若澤:“……”皇后娘娘你腦補(bǔ)太多了!
戴若澤對哭泣的女人最沒轍,且皇后這哭得肝腸寸斷的仿佛他半只腳踏進(jìn)了棺材的傷心樣兒讓他頗心煩,卻又想暗自發(fā)笑。
這后宮里都聚集了一批怎樣的奇葩啊!就小皇帝那沒幾分耐心的性子,哪兒能受得了皇后這成天介的流眼淚,所以說,就當(dāng)是為了小皇帝著想,他也得奪得皇后這個位置嘛!
戴若澤說:“啟稟皇后娘娘,我沒受什么苦楚,這是別人寫我臉上整我的。”
皇后問道:“是誰這般大膽!嚶嚶嚶嚶,戴常在說出那人姓名,本宮會為你出頭的!”
戴若澤干笑,在我臉上亂寫亂畫的是皇帝,你怕是出不了這個頭。
皇后哭得止不住,一群人勸也勸不動,而且皇后一邊哭一邊抓著戴若澤,讓他想去洗臉都不成。就在他們拉拉扯扯之際,皇帝來了。
皇帝是本著看戴若澤的笑話才故意來遲一步的,可他卻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皇后整個人都要趴戴若澤身上了,這讓皇帝的好心情跌倒了谷底,沒來由地升起了一股怒氣。
皇帝喝道:“都在做什么呢?!”
皇帝發(fā)了怒,嬪妃都慌了,齊齊下跪,整齊劃一地問安。
皇帝說:“都起來吧。”他冷冷地問道,“皇后和戴常在何故拉拉扯扯的?即使你們都是朕的后妃,可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你們莫非都沒學(xué)過?!”
皇帝這一說,皇后才剛止住的眼淚又不停地往外流,她哭道:“陛下,你別怪戴常在,是臣妾的錯。嚶嚶嚶嚶,你看戴常在的臉,在后宮中居然有人這么欺負(fù)他,是臣妾的失職,嚶嚶嚶嚶。”
皇帝抬眸,與戴若澤對視。
戴若澤無辜地聳肩,說道:“是皇后多慮了,這后宮里沒人對我不好,大家都是情同……”他咬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