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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施施然跪安了。
【系統(tǒng):皇帝好感度7。】
戴若澤才回疏影院,都沒來得及和容鋒寒暄兩句,羽嬪的貼身宮女冬梅就來傳喚他了。
羽嬪會見戴若澤,為的無外乎是戴若澤在未央宮留宿的事。
皇帝的后宮組建已有月余,可皇帝卻一次也沒讓嬪妃去侍寢過。
平日里嬪妃想見皇帝一面都難,唯一進(jìn)過皇帝寢宮的也就皇后一人,且是在白日,前后不到一小時(shí)就出了未央宮。
戴若澤這從前日傍晚進(jìn)了未央宮次日上午才出,那是破了先例!
羽嬪開門見山地就問戴若澤道,“陛下可寵幸你了?!”
戴若澤也很直白地回答:“沒有。”
羽嬪猛地一拍桌,拍疼了自己的纖纖玉指,她忍著痛意,舞著手帕抽打戴若澤,“你在未央宮呆了一夜那都是在做什么?真當(dāng)我是傻的么?!”
戴若澤挽褲子。
“你做什么?!”羽嬪尖叫著轉(zhuǎn)身,用帕子捂住眼,“你你你……戴答應(yīng),穢亂后宮是要?dú)㈩^的!”
戴若澤哭笑不得道:“羽嬪娘娘你想哪兒去了,我是給你看看我在未央宮一晚上都做了什么。”
羽嬪半側(cè)過臉,帕子往下移了移,“那你脫褲子干嘛?”
戴若澤汗,“我沒脫褲子,我是挽褲腿!”
戴若澤拂開長袍,卷起褲子,膝蓋上的淤青一目了然,已呈恐怖的紫黑色。
羽嬪驚問道:“這么怎么弄的?”
戴若澤說:“在未央宮的臺階上跪了一晚上。”
“跪了一晚上?”羽嬪驚詫的語氣中有掩不住的歡快,“你得罪陛下了?”
戴若澤說:“我哪兒敢得罪陛下啊。昨個(gè)兒陛下要召的人是容答應(yīng),容答應(yīng)不是病了去不了么,就換我去了。哪兒曉得陛下對我很不喜歡,我又笨手笨腳地打破了陛下心愛的硯臺,這不,陛下就罰我跪了一夜思過呢。”
羽嬪假惺惺地說:“真慘。”
戴若澤說:“哎,若我有羽嬪娘娘一半的聰慧才智,陛下也不會罰我罰得這么重了。”
羽嬪抿嘴笑道:“瞧你說的,好妹妹,你好好跟著容嬤嬤學(xué),也能學(xué)到幾分姐姐的本事的。”
戴若澤說:“是。”
應(yīng)付完了羽嬪,華嬪的宮人又來請戴若澤了。
華嬪在指導(dǎo)寧貴人跳舞,兩人靠得很近,寧貴人那嬌小的身軀都縮進(jìn)華嬪懷里了。
戴若澤總覺這一幕很不和諧,可不和諧的點(diǎn)在哪兒他又想不出。
直到華嬪回眸一笑,那勾人的媚態(tài)讓戴若澤尋到了答案——兩只小受。
小受和小受之間是沒有前途的!
戴若澤行禮,“問華嬪娘娘安,問寧貴人安。”
寧貴人說:“大家都不是外人,戴答應(yīng)就不用多禮啦。”
戴若澤說:“規(guī)矩是不能廢的,不知華嬪娘娘召我來是所為何事呢?”
華嬪說:“你上次來我這兒習(xí)舞學(xué)的都是初級的,今兒阿遠(yuǎn)來學(xué)新的舞步,我且就叫上你了。”
學(xué)跳舞?這倒是出乎了戴若澤的意料。
戴若澤說:“承蒙華嬪娘娘抬愛了。”
有了舞蹈的基礎(chǔ)后,華嬪教的舞步就有難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