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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詩瑞想法最單純,或者說他還沒經歷過太多次情敵毒打,關注點只是:“舞會是什么流程呢?我們需要準備服裝嗎?”
許今西研究著邀請函角落的文字:“應該不用吧,這上面說會提供。”
其他的節目組一概不肯透露,他們聚在一起也商量不出什么來,就陸續散了。
康若華想借著甲方的派頭掌握一點先機,去了沒人的地方才轉身問工作人員:“舞會里有沒有設置什么坑人的游戲呢?”
導演冷漠無情地在傳訊器里交代:“告訴他無可奉告?!?
攝影:“……抱歉不能說?!?
康若華又試著撬了幾句,無果,只能抱憾收手。
溫宇晨也想取個巧,瞅準時機,在晏澄下樓接水的時候蹭了過去,試探地問:“哥哥,晚上誰都不認識誰的話多沒譜啊,不如我們約定個暗號?”
他問的也太直接,也不說先寒暄做做樣子,晏澄笑著指了指他身后:“導演來了。”
“啊?!睖赜畛繃樢惶?,做賊心虛地回身立正,結果發現誰都沒有,再回頭,晏澄已經沿著樓梯溜走了。
他泄了氣。
相比之下江喚聰明許多,他站在二樓樓梯轉角瞧著底下,見情敵吃癟,提唇笑笑,迎面和晏澄打招呼:“晏老師,”
他背著攝像頭用手背擋在嘴邊:“來分贓呀。”
晏澄一瞧,江喚從口袋里掏出一袋巧克力豆,是當初他在超市買的那款的新包裝。最近江喚又沒什么心動幣收入,這東西自然是“贓物”了。
晏澄喜歡這個牌子,不客氣分了點贓。
江喚:“我猜晚上可能有規則讓我們不許交流之類的,晏老師覺得呢?”
晏澄深以為然:“或者是給我們佩戴變聲器?”
江喚順勢便道:“如果有肢體接觸的機會,我一定會向你暗示的?!彼痉栋愕目焖俟戳艘幌玛坛蔚氖种?,不等晏澄答應或者拒絕拔腿就下樓走掉了。
晏澄嚼著巧克力豆還在愣神。
江喚一走段杭書就從琴房閃出來了,晏澄投去一眼,嘲道:“你什么時候學會聽墻角了?”
段杭書一身正氣的笑:“巧合,這不是不好打攪你們說話嗎?!?
晏澄才不信:“你不會也是來和我分享暗號的吧?!?
“無聲的交流我們做的還不夠多么?就算你忘了我,”段杭書信步走過來,無比自然地捋了一下晏澄鬢邊的碎發,指背輕輕劃過他的臉畔,“也要對我的記憶力有信心?!?
晏澄吊著眼尾睨他的模樣有一種不經意的風情,段杭書看怔了一下,給了晏澄推開自己的時機。
無聲的默契,的確,早在萊茵開拍前就積累過。他們要飾演有親密關系的角色,需要快速拉近,跟組的指導老師在圍讀期就要求他們彼此面對而坐,閉上眼睛通過撫摸來彼此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