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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王接過銀劍,手指在劍身上輕輕一劃,銀劍發(fā)出清脆的鳴響。
“好一把月剎劍!”
乾王反轉(zhuǎn)手腕,將劍豎起,瞇著眼睛看那日光落在劍身上發(fā)出的絢爛光芒。
嘖嘖贊嘆了一番,他又將視線一偏,落在師父身上。
“好一個段無觴!”
他勾起嘴角冷笑:“本王道你是絕心絕情,天下無敵,卻不料原來你也有軟肋!哈哈……自古紅顏淚,英雄冢,果然不錯!”
師父冷冷地注視他半晌:“你放了華兒,我跟你走!”
乾王似乎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后俯,好不開心。
“段無觴,我竟不知道你還是個演戲的好材料!”
師父的手緊緊地捏成拳,青筋暴起,卻又暗自壓下。
我直直地看著師父一身血衣立在別人劍下,聽著別人對他羞辱,卻什么也不能做。
第一次開始痛恨為什么自己以前不好好學(xué)武,導(dǎo)致今天連從別人手中逃脫的本領(lǐng)都沒有,只能拖累師父。
我默默垂下眼,不忍再看。
耳邊有人傳音入密:“告訴我,焰赦劍在哪里?”
我驚疑地轉(zhuǎn)頭,青衣男子臉色如常鎮(zhèn)定。
“快說,否則我隨時能要了你和你師父的命!”
那劍尖又逼近幾寸。
我小小心地向后縮縮脖子,仔細想了想,小聲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要放了我和我?guī)煾浮!?
“可以。”
“要讓我們安全離開!”
“自然。”
“你先把我的馬牽過來。”
青衣男子向身后的少年使了個眼色,那少年心領(lǐng)神會,乖巧地將馬兒牽來。
他嘴唇不動,傳音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
我抓抓腦袋:“可以是可以,不過……哎呀,你看那邊!——”
青衣男子動也不動,嘴上浮起一絲譏諷的笑,似乎在說這種小伎倆也想騙我?!
我搖搖頭:“你不看會后悔的,”接著又為難起來:“怎么會是他呢?”
青衣男子再也沒有耐心與我磨蹭,口氣不善道:“你倒是說還是不說?”
我沒有回答。因為青衣男子身后的少年已經(jīng)被人用劍脅住,走到面前。
那脅著少年的人弱冠白袍,看似儒雅的臉上浮現(xiàn)出陰冷的狠戾神情,他看著我的臉對青衣男子道:“放了他,否則我隨時讓這小子身首異處!”
陽光下,那人舒眉淡眼,墨發(fā)整齊束起,白袍飄揚。
正是拜火教教主,上官墨曄!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