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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懷里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小本子,拿出一支禿毛毛筆,在舌尖舔了舔,提筆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寫道:“某年,某月,某日,發覺某深藏不露之瑟月,用心險惡,特將其加入黑名單,從此列為拒絕往來用戶。欽此。”
沒有食物的日子是違反人權的;沒有食物,而且又困又累的日子是極端……違反人權的;沒有食物、又累又困,并且還路遇劫匪,是極端極端……違反人權的。(說的什么廢話,打死!)
月光透過縱橫交錯的樹枝斜射進來,落在鋒利無比的匕首上,反射的寒光照得我渾身一激靈。一男一女兩個劫匪臉蒙黑巾,渾身裹在黑色的麻布中,一左一右地持著匕首,厲聲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他們正要往下說,我阻住他們:“打劫是吧?”
二人相視一眼,點頭。
我看著他們的裝扮,突然覺得眼熟:“難道……你們就是傳說中的雌雄雙煞?”
記得五師兄玉傾顏曾經有一次回來看師父。當時我纏著他問江湖是什么,好不好玩。他不厭其煩,便說了一個關于雌雄雙煞的故事。我聽得津津有味,追問他,后來呢,后來呢?
后來?那時候玉傾顏很臭屁地對我笑,纖纖玉指指向自己道,他們做惡多端,你師兄我就替天行道把他們收拾了,順便廢了武功流放到一個偏遠小山村。
我當時真是崇拜的一塌糊涂。
那一男一女的劫匪聽我報出他們的名號立刻緊張起來,二人對視了數眼,然后男的抖抖索索地向我一抱拳,道:“原來少俠也是江湖人士,但不知名號為何?”
我見他們那副比我還緊張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用我最動聽悅耳的聲音說道:“其實晚輩初出師門不久,但是對二位卻是景仰已久。”
雌雄大盜又是一驚,陪笑道:“少俠何出此言?”
我負手對月,做出追憶往昔的模樣:“想當年,我師兄說二位在江湖上也是叱咤風云的人物,那時候真是逍遙自在,肆意妄為,任天地遨游,取四海之財富,好不樂哉!實在是羨煞小弟。”
二人一聽是自己的仰慕者,松了口氣,目光中竟透出些許溫和。
不過轉念一想,這劫還是要打的!
媽的,自從被廢了武功,雌雄雙煞就成了雌雄雙鼠,不僅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并且想賣個藝表演雜耍都被人用雞蛋砸。最后也只得再做回老本行,但是學了個乖,專門選在偏僻山野打劫些不會武功的路人和商賈也就是了。
然而這年頭,打劫的生意也不好做啊,尤其這深山老林,半天不見個鬼影子。據上次搶了一個窮書生兩塊燒餅之后,這雌雄雙煞已是兩日滴米未進了啊。所以現在這趟劫,那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你死我活的事情,只能犧牲小你成全大我了。
雄煞正準備暗中出手,雌煞在底下按住他的手,面上卻是和氣的笑了一下,對我道:“卻不知少俠的師兄是哪一門哪一派的?”
我不疑有他,昂首挺胸道:“無觴門傾城劍,玉傾顏,便是我師兄。”
我清亮的聲音在這樣寂靜的夜晚分外顯得動聽。
然而在這動聽的聲音以及林間微弱的回音中,雌雄雙煞二人的眼睛變得血紅。
邂逅出浴美人
雄煞雙拳一抱,咧嘴一笑:“不想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