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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內力,又較之前精進了。但她亦有預感,這次變大不會持續很久。所以今夜,是時候將一些必做之事做完了。
不過半刻鐘,兩人已無聲翻入云華樓最高層的欄桿。
朦朧月色下,美人獨坐回廊自斟自酌。
眉是修長如柳的柳葉眉,眼是一雙微勾丹鳳眼,眼尾拉出三分霜意,不媚反冷。
美人抬眸看去,一點欣喜似驀然綻開的煙火,瞬間浮上眼底。她連忙迎上去,原本冰冷的聲音也染上了喜色:“教主!”
“低聲。”墨卿看了她一眼,沒去計較她的失態,只是閑庭信步般走到回廊的小幾前,拎起那壇落月崖特有的獨醉,心情更好。
見墨卿唇邊的淡笑,林笙覺得自己帶這壇酒來,真是對極了。
墨卿拿起酒壇喝了起來,邊喝邊問:“說吧。”
林笙跟在墨卿身邊多年,手握無影堂,掌管的是落月崖所有的蛛探與線人,所有的情報都經她之手。她自然明白要說的是什么。
“回教主,曲清衡已將各長老軟禁。屬下的人無法打探到消息,但教內親信回報,曲清衡并沒有將各位長老如何,只是單純軟禁。他抽調了個分堂原本親信,換成了自己的人,企圖打無影堂主意,被屬下扔了幾條蛇后明面上是沒敢怎么樣了,背地里動作不斷,真叫人惡心!”
“他還派了一部分自己培植的線人出去,往盛京方向去了,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雖然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掌握的教中大部分實權,但教中還是有人不服的,目前觀之,他也沒強來,看起來十拿九穩似的。這段時日投靠曲清衡那廝的人屬下一直有記著,就等著教主回去收拾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這段時間還老有人傳您走火入魔了,真是愚蠢至極,以教主天資,怎可能有這等事!”
林笙面上厲色閃過,眼中滿是殺意。
墨卿聽了曲清衡的動作,倒是沒什么觸動。她沉思了片刻,覺得林笙跟她許多年,也算心腹了,也該把這件事說一說,看看她的反應。
“本座自然沒有走火入魔。”墨卿搖了搖所剩無幾的酒壇子,不免有些惋惜。
在林笙又要再罵一輪那些蠢貨時,墨卿又開口了:“但也確實出了點狀況。”
然后,墨卿就將變小的事略略說了一下,并且明確告訴林笙,她應該很快又會變小了。而變大的規律,她還在摸索中。
林笙聽完,除了錯愕與驚詫,更多的是憤怒。
“曲清衡那狗賊!竟趁著教主您出狀況時趁虛而入,無恥之極!平日看他文文弱弱,誰知心比墨黑,早打著造反的心思,還裝模作樣呆在您身邊,教人倒胃口!”林笙說話飛快,不等墨卿阻止她,她已又將曲清衡罵了個狗血淋頭。
“停,別罵了。”墨卿忍不住有些頭疼得揉揉額角,真是哭笑不得了。曲清衡那也算文弱?這林笙也不知為什么,一直就對她有種莫名的崇敬,但凡是敢背叛她的詆毀她的人,林笙都能罵上三天三夜,與她那冷艷的外貌半點不符。
“讓曲清衡先替本座管管落月崖也好,你也不必再和他針鋒相對,表面和氣些,免得讓他找到借口。清理門戶,待本座回去再辦。”墨卿喝完最后一口酒,頗有些遺憾得搖了搖酒壇,神情散漫極了,唯有在說到“清理門戶”時,眼中冷厲一閃而過。
那些左搖右擺的墻頭草……是時候該剪一剪了。
墨卿擱下酒壇,想到了一事:“清息如何?”
聽到這個名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