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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過也只是喜歡她罷了。
是的,他就是心悅于她。
連日來的別扭似乎都有了答案。
許梔卻難以置信地望著他,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
她心里跌宕不安,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其實那天如果到此為止也就罷了,偏偏他起身走過來,低頭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
許梔當時整個人都處于茫然狀態,只覺得眼前白花花一片,像是萬花筒放映一樣不真實。
她難以排遣這種焦慮和不安。
當了二十幾年哥哥的人,忽然吻住了她,她有一種頭皮都要炸開的感覺。
但是,卻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
有震驚的緣故,也有很多其他的緣故……
比如,其實她好像也沒那么討厭。
可只要這么一想,就覺得非常罪惡,身心都備受煎熬。
他們怎么可以?
許梔覺得費南舟已經瘋了,她不能陪著他一起瘋。
那晚她一晚上沒睡,翌日收到了姚雁蘭發來的消息,問她最近過得怎么樣。
噓寒問暖,事無巨細。
許梔心里難受,覺得自己是一個背叛她的罪人。
于是她下了決心,離開費南舟。
趁著他去上班的時候,麻溜地收拾東西離開了。出門前想了想,還是給他留了一張紙條,隱晦地道明了原委。
他沒有馬上發消息或者打電話給她,許梔心里挺忐忑的,有種死刑犯行刑前茍延殘喘的感覺。
離開后她暫時沒有找到住的地方,只好回到宿舍和自己最討厭的兩個舍友合租。
忍了兩天又忍不下去了,好在又遇到了自己之前搬出去的舍友沐瑤。
和沐瑤一商量,她又搬出來和沐瑤合租了。
“拜托你家那么有錢,你干嘛想不開要搬出來啊?”沐瑤嗑著瓜子,不可思議地望著她。
“你以為我想啊?這不是沒辦法嘛。”許梔垂著頭,有點難以啟齒,不想跟她說費南舟的事情。
這種事情,告訴別人總感覺有點……雖然沐瑤和她關系挺好。
許梔的電話這時響了起來。
她看一眼上面跳動的號碼,心驚肉跳,沒敢去接。
“你怎么不接啊?你大哥!”沐瑤推搡她。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用一種讓許梔面紅耳熱的奇異目光望著她,手里的瓜子也從嘴里拿了下來。
“……你……你干嘛這么看著我啊?!”許梔的臉漲得更紅了。
“你有問題,非常有問題。”沐瑤湊近了盯著她,又看向她遲遲不敢接的那手機。
許梔心里警鈴大作,就要伸手去按掉,沐瑤已經先她一步奪過了手機,替她接通了:“喂——”
“是的,梔梔是在我這兒。”
“放心,她在我這兒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