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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往下塌陷了一大塊,原來是他就勢坐下來了,抬臂將她攬在了懷里。他低頭埋入她的發絲間,貪婪地嗅著,又側過臉吻她的耳垂,舌尖在里面打了個轉,炙熱的呼吸狂烈地撲在她耳邊,好像要把她吞沒。
許梔忍不住地發起抖來,軟成了一灘水。
他說:“有沒有想我?”
她嗚咽點頭:“想死了。”
他喉嚨里透出悶笑,語氣竟出乎意料的溫柔:“小騙子,想我怎么才給我打一個電話?”
許梔:“你說你討厭女人不停給你打電話。”
他說:“說你傻你還不承認,我不喜歡的女人給我打電話那叫煩人,我喜歡的女人給我打,我開心還來不及。”
許梔的肩膀都微微顫抖起來,似乎是不相信,一雙水汪汪的樣子抬起來認真看他,還帶點兒狐疑。
他約莫是心疼,又吻了吻她的臉蛋:“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他隨手從褲兜里掏出個紅絲絨盒子給她。
許梔詫異地打開,發現里面是枚鉆戒,大得堪比麻將牌。
整鉆,純度和凈度一看就不是店里賣的那種便宜貨。
但是……這么大……她能說有點土嗎?
許梔看得一愣一愣的,沒好意思說不好看。
而且,這戴著也不方便啊。
她那會兒還不太懂費南舟的性格,他越喜歡一個人就越想捉弄她,那戒指就是他故意挑來逗她的。
這玩意兒的尺寸遠遠超過正常尺寸,戴出去不得笑掉別人的大牙?
“怎么,不喜歡?”他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望著她,抬了下眉毛。
許梔笑得勉強:“不是,是太貴重了,我上班也不能戴這個啊。”
“那算了,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扇窗,隨手就扔了出去。
許梔差點跳起來:“你怎么扔了啊?”暴殄天物啊!
她氣呼呼的表情還沒消去,就見他淡笑著攤開手掌,那“麻將牌”還好好地在他手心呢。
許梔知道他又在作弄自己,背過去不理他了。
他從后面抱住她,笑聲由低沉逐漸拔高:“別生氣了,跟你開個玩笑,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看你生氣,氣呼呼的樣子太可愛了。”
隨手將那鉆戒丟到床頭柜,他把她打橫抱起來,抱到衣帽間去換衣服。
早飯挺豐盛的,廚子是費南舟從杭州帶回來的,做的一手好杭幫菜,上海菜做得也很好吃。
他吃了兩口粥就擱了,拿紙巾擦拭唇角,跟她說早點還是得看港島那邊,下次給她早中晚都換一個廚子,天南海北都嘗嘗。
許梔都笑了,說你們京爺都這么講究啊,我以前早飯就是清粥和青菜。
他說他不講究,怕她吃不慣,也不知道她喜歡吃什么,就想著什么都堆一點讓她自己選。
他說這話時淺淺笑著,低頭給她剝一枚皮蛋,擱入準備好的料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