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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派追著打就不錯了,他上哪去找同門?于是秦峨笑著反問道:“難不成頭兒你有親戚和同門?”
湯閔,人如其名,盛湯的器皿,不過湯閔可不是凡品,人家以前可是伺候過皇帝的。
湯閔沉默,顯然也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問題有多么離奇,他解釋道:“他答應(yīng)以后不再惹出麻煩,但是拜托我們幫忙找一個人,我聽他的形容,感覺像是你妹妹?!?
秦峨有不好的預(yù)感,“我根本沒有妹妹啊。”
“原型是沒有花紋、雕成竹節(jié)的玉簪,化成人形后皮膚很白,單眼皮,眼角上翹,喜歡笑,性格隨和……”湯閔頓了頓,一臉懷疑,“不,這不是你妹妹的形容,根本是女版的你?!?
“那你有和他說什么么?”
“沒有?!?
秦峨難得嚴(yán)肅,“頭兒,千萬別和他說關(guān)于我的事,拜托了?!?
湯閔沒什么興趣揮揮手,“我不會管你們的事的,只要他別再牽涉到普通人,我不會再去找他?!?
秦峨想起來阿簪牽扯到的事,問道:“他那碼子事是怎么回事?。俊?
湯閔冷淡道:“錯不在他,是別的人看他模樣,主動約的,他給那些人編了個春夢,普通人類醒過來之后難免精力有所損耗。”
秦峨想到阿簪那張少年臉,默然抽了抽嘴角。
出了辦公室,楊白托著飯盒用眼神表示了疑問,秦峨笑了笑,“沒什么。”心情卻稍微凝重起來。原本想問楊白的事情,秦峨斟酌一番后,沒有說出口。
聞聿大半夜的接到了秦峨的電話。當(dāng)時他正隱著身形飄在位于十幾樓的陸家窗外,兜里的手里震動起來的剎那他看也沒看就直接掛斷了。
聞聿絕沒有偷窺別人的愛好,主要是今天發(fā)現(xiàn)了陸敘廷在修煉,就很想搞清楚這來龍去脈,畢竟一個普通人在沒人引導(dǎo)的情況下是很難開始修行的,而聞聿一向都要注意發(fā)生在陸淵澈身邊的各種事情。
以聞聿的修為,陸敘廷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他,所以聞聿就隔著玻璃看見了陸敘廷裸著上身在床上盤膝修煉的場景??此鏆膺\行的方式,應(yīng)該不是什么旁門左道,至少他在修煉上是沒問題的。至于會不會對陸淵澈有什么不利,聞聿覺得沒什么可能,雖然嚴(yán)格,但這位舅舅對陸淵澈還是很好的。不過聞聿早就在陸淵澈身上做了個小記號,如果陸淵澈受到什么傷害,聞聿能第一時間感覺到,然后就能及時趕到幫他,所以聞聿也不太擔(dān)心陸淵澈會受到什么意外襲擊。
聞聿瞇著眼又看了一眼專心修煉的陸敘廷,視線在對方線條流暢的背部稍作停頓,疑惑的神情轉(zhuǎn)瞬而逝,隨后他腳尖輕點外墻,回茶樓去了。
床上盤膝而坐的男人睫毛微顫,睜開眼睛若有所思朝窗外望了一眼。
路上聞聿回撥了秦峨的電話,秦峨接起電話先低笑著問道:“剛才是我打擾了什么嗎?”
聞聿現(xiàn)在正閑,手中幻化出一桿長筆,也不動彈,直接坐在上面朝茶樓去了。他坐得閑適,隨口和秦峨扯皮道:“如果我真的在做那檔子事,那這個晚上我都不會給你回電話了?!?
秦峨笑出聲,“哎喲,阿聿你什么時候?qū)W了這種段子啊?!?
“認識你久了自然就會了。你打電話有事?”
秦峨的聲音正經(jīng)了些,“關(guān)于今天你托我辦的那件事……你覺得我怎么樣?”
聞聿差點脫口而出“你是個好人”,他詫異地問:“你要收陸淵澈為徒?”
秦峨嘆了口氣,“這樣說雖然顯得很沒誠意,但是我很需要阿聿你欠我一份大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