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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方式有些笨拙,但是我想這是他在以自己的方式,讓程方找到悲傷的宣泄口。他比誰都了解失去親人的痛苦。當初,是程方陪著他從那段時間里走出來的,所以他也想為程方做些什么。這兩年面對程方一些莫須有的指責,他都一概收下,不反駁也不為自己辯解。
而這次的事情更是過分,程方居然…….”朱倩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兩行清淚都掛在了眼角邊上,“比起栽贓嫁禍,自己的過去隱私被公布,趙蘇應該更傷心做這些的人都是程方吧。他們這樣彼此傷害,誰又能原諒誰呢?”
巴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想說什么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大抵每一個故事都是這樣,能原諒的不說原諒也會原諒。不能原諒的,說了原諒也不會原諒。爾后延伸出更多的恩怨情仇。
作者有話要說: 過老板要痞了,巴小三又要管閑事了…
☆、戰書
“程方,你給我滾出來,有什么事兒你沖著我來,不關棍子和幫主的事。”趙蘇的渾身都在顫抖,豆大的汗粒成串兒落下。從肺腑里面發出的聲音,怎么聽也無法釋懷。
過臻雙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凝滯著。這漫天的垃圾腐臭似乎應景的很。他沖楚響抬了抬下巴,又看了看集裝箱上的人,意思先救人再了私怨。
楚響點點頭,他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前面的趙蘇把頭撇到后面來,細聲提醒了一句:“他們都是拿打架當吃飯的,你們小心一點兒。”
話音剛落,集裝箱的后面就沖出來一大群拿著棍棒的學生,數量遠超乎了他們的想象。如果不是今天的這件事,過臻怎么也不會想到,南城的混混學生有如此之多。
他們“啊”地叫喊著沖了過來。踩著滿地的骯臟。頓時后街的垃圾場上噪聲一片。
楚響一看這架勢,立刻在身邊找了兩個順手可以當武器的東西,拋了一個過臻:“媽的,是陷阱,這群小崽子有備而來啊!”
說完,他蹙了口唾沫,掄起棍子就搶先沖了出去。照著眼前人的小腿,一棒子就敲了過去。被敲得的人瞬間失了重心,跪倒下去。兇狠的勁兒可不輸那些拿打架當飯吃的人。
陣仗如火星漸入。嘩地一下就燃了起來。
趙蘇赤手空拳,但是絲毫不落下風。側身躲過亂糟糟砸下來的木棍,一手薅住一個人的頭發,用力一撞,兩個腦袋就同時倒了下去。動作俗但是攻擊力很是有效。
過臻跟他們兩個不一樣,打的很穩,也不冒進。找機會便往集裝箱那里靠近。
遠遠望過去,二三十個少年扭搭在一起,不顧一切地揮舞著拳頭,誰也分不清是誰。過了半刻,過臻他們三個也漸漸落了落了下風。都是年少氣盛的青年,總也不可能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單方面的拳腳碾壓。再怎么能打也躲不過雨點般落下的拳頭。
三個人臉上鼻青臉腫,衣服襤褸不堪,嘴角流著鮮血,已經精疲力竭,卻沒有任何要停手的意思。
黏膩的汗腥味,腐朽味。
十六七歲的時候,朋友是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你為他豁出性命。那時候的朋友,囂張又純粹。
躲在后面一直沒有露面的程方,在趙蘇被打得幾乎氣力全無的時候,終于走了出來。
“真是有種,三個人就敢過來。”他用手中的棍子把趙蘇的下巴抬了起來,滿眼恨意。看到他就能想起程磊死前的樣子。看到他,就想摧毀他,就像上帝摧毀程磊那樣。
“程方,才兩年的時間,沒想到你變得這么孬,干得盡是些不入流的屁事兒。”趙蘇粹了一口嘴角的血。被他的兩個人架在那里,動彈不得。可眼神沒變。
“孬,當然孬了。兩年前死的又不是你弟弟,你當然說得道貌岸然。”程方咬著牙,隱隱約約都能看見牙齦里滲出來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