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殘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今年十六了,最遲明年就要出嫁,不能再拖延了,定下來后,三媒六聘,一套流程走下來要不少時間。
一個是四品知府的侄子,一個是五品同知的嫡子。
潘玲芙考慮了一番后,選擇了五品官的嫡次子。
他在家里排行第三,已經有了童生的功名,之前有過一門親事,在過門之前,女方生病沒了。
在這方面來說,兩人倒是有種莫名的緣分,都曾經訂過親,又沒成。
對方知道潘玲芙的情況,沒有介意她先前訂過親。
在一次上香“偶遇”后,對方也滿意,這門親事就成了,開始走流程。
這時候賈敏才寫信,把這事告知娘家。
她知道,母親肯定會不高興的,所以她先斬后奏了。
信到了榮國府,看了信之后,史氏眉頭就沒松開過,就跟賈敏預料到的那樣,她生氣了。
信上女兒說了一堆軟話,但都不能掩蓋她的“擅作主張”。
事前一點口風沒露,事情辦成了才和她說,女兒翅膀硬了,知道她不高興,還是做了。
偏偏這事說出去顯得丟人,史氏只能憋著這股氣。
而且讓她不快的不是這一件,信里賈敏還問了侄女元春的情況,她也到年紀了,該定親了,來信問家中如何打算。
如何打算?
史氏沒有回信。
因為他們早就商量好了,要送她去搏一個前程。
對這一點賈珠是反對過的,但他的反對無效,他知道是自己人微言輕,他只能更用功讀書。
這樣他未來才能給妹妹撐腰。
第20章 就是個武夫的命!
表姐的親事不用林燁插手,表哥沒多久也被送進了書院,一月才能下山一次,林燁只需要用功讀書,預備明年春下場參加縣試,讀書之余,他也會關注著姑蘇甄家的情況。
一切風平浪靜,好像他之前的猜測都是錯覺。
這讓林燁不得不猜測那些人就此罷手的原因是什么,是因為官府插手追查,還是自己派去的人暴露了,打草驚蛇?
不管是哪一種,都說明對方十分謹慎小心,一旦有暴露的風險,立刻取消原計劃,而不能見光的存在是什么呢?
他心里有了模糊的猜想,之后把人全都撤回來了,但背地里他又派了生面孔去甄家旁邊安頓下來,打算守株待兔。
除了甄家,他還分了一些心力在他莊子和鋪子上,時不時就去看一眼,賈敏看了有些擔心,她不知道兒子在做什么,只知道兒子這樣會時不時中斷讀書。
這樣真的沒影響嗎?
時間越近,賈敏就越是緊張,抱著黛玉時常自言自語,“你哥哥一定是行的對吧?我要對他有信心才是。”
這些話黛玉自然是聽不懂的,只能時不時地啊啊兩聲,在用手掌拍拍床鋪表示自己有在聽。
看著她這么乖巧,賈敏覺得自己真是幸運,雖然她的兒女來的都晚了一些,卻都乖巧好帶,不用她怎么操心。
她的焦慮林燁發現了,說過多次,只是她聽不進去,多半要他考完,才能真的安下心來。
也幸好還有黛玉和表姐的婚事需要她操持,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不然會更焦慮。
相比起她,林海就放心多了,畢竟他是經歷過的,知道兒子是什么水平,自然對他有信心,林海看賈敏這么著急,給她出了個主意轉移她的注意力:“你不如去廟里給他求個護身符。”
賈敏精神一震:“對對對,我去廟里給燁哥兒點香!給佛祖供經,再給育嬰堂送一批衣物過去。”
經過這么多年林燁的耳濡目染,賈敏的觀念也有了些轉變,如果是以前的她,或許會去給佛塑金身、點香、點燈、捐贈給寺廟,但如今,她還愿意給佛點香供經,但其他的,她覺得實實在在的做好事更能積德。
另外她還寫了一封信送回京城,問王氏當初賈珠下場的時候她在佛前供的什么經書,又給哪位神佛燒了香,她想參考一下。
王氏收到這信,不禁冷笑了,對周瑞家的道:“瞧瞧我們家這位姑奶奶,沒事根本不會給我這個二嫂寫信,現在有事相求,就知道寫信了,她也不嫌棄白費功夫,就她那喜好練武的兒子還想中?做夢呢!就是個武夫的命!”
周瑞家的遲疑了一下,她記得珠大少爺夸過這位表少爺讀書好,但這時候她不能跟主子唱反調,所以她附和:“姑奶奶這是病急亂投醫呢。”
王氏滿意的笑了:“既然這樣,那就給姑奶奶隨便寫點東西,免得別人知道了,說我當嫂子的小氣。”
周瑞家的繼續附和:“當然了,府里誰不知道我們太太和善又大氣……”
*
轉眼間,就到了過年的時候,今年過年林家熱鬧了,年初黛玉出生,一家三口變成了一家四口,潘玲芙出門的日子定在明年秋,今年在林家過年,潘常勝也從書院回來了,加起來就是六口人。
團圓飯也不分什么男女了,坐了一桌。
林海看著堪堪坐滿的桌子,心里已經開始暢想了——等未來兒子娶親生子,家里人就能把這張桌子坐滿了吧?
黛玉坐在特意為她做的加高小木床上,看著滿滿一桌豐盛的飯菜,眼睛發光。
她十個月了,不是只吃奶的小嬰兒了,看到這一桌,她積極揮舞著自己的小胳膊,努力伸長,想要抓好吃的。
賈敏趕緊讓人給她拿了一塊磨牙棒給她磨牙:“真是個小饞貓,吃飽了還想再嘗嘗味是吧,這些你現在還不能吃,等你再長大些。”
黛玉聽懂了,遺憾的收回手,接過磨牙棒,然后又沖林燁伸胳膊要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