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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

十幾秒……紀離一怔，居然還只有十幾秒么？為什么他感覺時間有好幾分鐘的停滯。

“在看什么，我看你恨不得把臉貼屏幕上了。”唐駱忱的聲音，徹底把紀離從剛才不正常的幻想著拉了出來。

在讓唐駱忱往后退退和自己默默地縮一縮把身體轉回電腦前，這兩個選擇里默默地選擇了后者。

他不知道剛才的那短暫的一幕，在唐駱忱的心里是怎么看的，可是唐駱忱若無其事的表現分明就表明了在他而言那本是意外，所以沒有放在心上。自己如果提醒他往后退反而有些此地無銀。

于是，做了決定的紀離，就兩腳踮地，縮著身體，轉回了電腦前，留給唐駱忱一個后腦勺。

“沒事，就是網上有個可惡的人。”

“哦？難道又是黑粉？”

又？！這個又字是什么鬼，難不成葉鳶把自己在網上很招黑粉的事都同唐駱忱說了！

“……比黑粉可惡，完成不是一個性質的。”

“因為他在聽了你唱的天墉二三事之后，自己也翻唱了一版正常的，還艾特了你？”

“你怎么知道？”紀離驚訝地差點又轉過了頭，但是腦子比動作理智，想到剛才對他而言單方面尷尬的烏龍，他忍住了轉頭的欲-望。

“我有眼睛。”

“……”紀離突然覺得自己果然是有點蠢，怪不得之前會被鄙視智商，是啊，他有眼睛會自己看啊，那條微博很清楚地就在眼前，就連評論也是點開來的。

“他就是故意的！”紀離說。

唐駱忱從善如流地“嗯”了一聲，然后繼續道，“我看出來了，你轉發的時候已經說了。”

紀離的心里產生了一個疑問，唐駱忱究竟是在鄙視他的智商還是在補刀還是真的在陳述事實？還是……故意的？

不過現在的他沒有工夫仔細想清楚這個，因為有更讓他分散注意力的事。當兩個人的距離很近的時候，會產生不太妙的反應。

唐駱忱說話的時候，聲音就像是在耳邊，不對，就是在耳邊！可是他說話的聲音和語氣，就好像兩人在講悄悄話，而且因為在耳畔，紀離第一次注意到唐駱忱的聲音也很好聽，不是他最愛的那種胸腔共鳴發出的磁性攻音，就是很隨意的處在比純正攻音差一點但比受音攻很多的范圍內，可是是音色還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語調，紀離說不清楚，但吸引了他的耳朵卻是他無法否認的事實。

除此之外，還有每一秒都撲在他后頸的溫熱的呼吸，在本來就是炎熱的夏天，讓紀離的身體更加熱了。

而且這種熱還有階段性，從一開始發展到現在，感受著對方的呼吸聲，紀離總是不受控制地憋住自己的呼吸，反應過來之后，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就松了一口氣，可是卻又不敢重重的呼吸，只能慢慢地一點點地呼氣吸氣，可是沒過多久，又憋住了，就是這樣一直循環……

紀離在唐駱忱看不到的時候，默默地握了握拳，然后猛地屁-股在椅子上用力，將椅子往后滑去。為了拯救自己的正常呼吸，還是要將唐駱忱趕出自己至少一米……半米外。

唐駱忱確實被紀離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退了兩步，不過小腿仍舊被椅子撞到了，他蹙了蹙眉，大概有點疼。

“怎么了？”唐駱忱的語氣在紀離聽來好像是對他的動作莫名其妙。

紀離猛地吸了好幾口氣，總不能說你剛才離我太近讓那個我渾身發熱還呼吸不能吧，所以他迎著唐駱忱的目光，“突然想上廁所了。”

說完又補充道，“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