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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沒一會兒,然后子規(guī)夜啼就說要趁某人難得出現(xiàn)找他算賬去,一會兒再聊。
紀離倒沒覺得有什么。本來紀離惦記著屋子里還有一個人,就想先不和子規(guī)夜啼聊太多,雖然他知道唐駱忱和子規(guī)夜啼,也就是葉鳶是認識的,但是他還是不想讓唐駱忱知道他平常和子規(guī)夜啼的聊天話題。
況且……唐駱忱應該不清楚葉鳶在網(wǎng)上混這個網(wǎng)配圈吧,從二次元到三次元認識,紀離可以接受,但是如果讓三次元認識的人知道自己混二次元,總有種羞-恥的感覺。
紀離關(guān)掉與子規(guī)夜啼的聊天框,心想著自己無視唐駱忱那么長時間,唐駱忱應該無聊地要離開了吧。結(jié)果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唐駱忱玩手機玩的很專注,絲毫沒有無聊的意思。
“唐駱忱?”紀離叫了他一聲。
唐駱忱連頭都沒抬,“等一下。”
“……”
等了兩分鐘唐駱忱收起手機,才抬起頭看向紀離,“怎么了?”
“……不早了。”
唐駱忱眨眨眼,“還好啊,才八點多。”
紀離不知道唐駱忱是真的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還是故意的,但是又覺得唐駱忱沒什么好裝故意沒聽懂的吧,正想要接著開口,唐駱忱的手機先一步響了起來。
唐駱忱關(guān)機那么多天,開機十來分鐘之后電話才響,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唐駱忱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皺眉,等它又響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接了起來。剛剛接通就迎來了電話那頭的一陣咆哮,聲音大的紀離都能隱隱約約聽到聲響。
電話是李博文打來的,還不容易聯(lián)系上不聲不響消失那么多天的人,當然得好好數(shù)落一頓,李博文本來就夠煩的,偏偏麻煩纏身的人又故意在這種時候銷聲匿跡,能不讓李博文火大么。
唐駱忱倒是沒掛,默默地把手機放到桌子上,等了一分多鐘,手機里的聲音小了,才繼續(xù)放到耳邊,緩緩開口,“怎么了?”
那語氣比任何人都要悠閑,好像□□纏身的人不是他,而是對面操碎了心的他的經(jīng)紀人一樣。
李博文本來有些消下去的火,因為唐駱忱無所謂的語氣態(tài)度,又再度勾了起來,好在帶了唐駱忱那么多年,他也被氣習慣了,強壓怒氣有一套。開始同唐駱忱說起爵陳聲明的事情。
這個電話足足打了半個多小時,唐駱忱聽著李博文一一為他安排好之后幾個月的事情,有些頭疼。所以說,還是前些日子被掐的時候過的舒爽,雖然網(wǎng)上罵戰(zhàn)連連,但是他看不到也就眼不見為凈了。現(xiàn)在呢,局勢反轉(zhuǎn),反而要考慮之后的一些公關(guān)問題……
好煩。
紀離一直等著唐駱忱打完電話,結(jié)果這是一個漫長的電話,等啊等啊,就是不結(jié)束。紀離的姿勢已經(jīng)從坐著無聊到趴著了。
如果能聽到一些特別的消息,紀離估計還不會那么無聊,只是唐駱忱打電話的時候話不多,也挺溫吞,基本上不會有什么起伏,打電話的時候聲音又不大,紀離趴著趴著,就開始打哈欠。
等唐駱忱終于掛了電話的時候,紀離已經(jīng)趴在電腦桌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唐駱忱看著紀離毫無防備心的睡顏,心底某處也隨之柔軟下來。
目光落到紀離的胸口,沒有系緊的浴袍讓紀離白皙的胸膛若隱若現(xiàn)。
握在手中的手機震了一下,將唐駱忱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他馬上反應過來,按掉并毫無遲疑地關(guān)機。唐駱忱的來電設(shè)置的第一聲先是一下震動,隨后才是來電的鈴聲,所以剛才那一震是提醒有新的來電。
唐駱忱站起來,剛要張口叫醒他,猶豫了一下,又閉上了嘴沒有出聲,俯下-身將人抱了起來,起來的時候險些沒有站穩(wěn)。
看著挺瘦的,沒想到份量不輕,差點都雙雙撲地了。
紀離在唐駱忱剛抱起他的時候就有些感覺,還迷糊地睜開了眼,不等他完全清醒反應過來,唐駱忱輕聲對他道,“我抱你去床上,接著睡。”
紀離不知道是將唐駱忱錯認成了誰還是唐駱忱溫柔的低聲讓他安心,在唐駱忱胸前蹭了蹭臉,然后果真聽話地繼續(xù)睡了。
電腦桌與床的距離也就短短幾步路,唐駱忱輕輕將紀離放到床上,然后又走回電腦前。紀離還沒退出的Q
Q上子規(guī)夜啼的頭像在閃動。
唐駱忱點開來,就看到一大串的感嘆號。
子規(guī)夜啼:臥槽!!!!!!!!!!!!!
子規(guī)夜啼:早晚有一天我要和池恩真人決斗!!!!!!!!!
子規(guī)夜啼:太氣人了!!!!!!!!!!
子規(guī)夜啼:離小受你不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