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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高遠滿意地吸了口煙,朝后擺手:“別讓她現在就死了,喊醫生來,救活之后給我綁上飛機,送到昆明,我另有打算。”
“是”離門最近的手下走上前,點了兩個保鏢,拖宋瀾舒下去。
包廂里彌漫著大麻特有的味道,手下不放心,跟著保鏢走出門,囑咐道:“給宋先生備好解毒針,半小時后端上來。”
“明白。”
手下回到包廂,宋高遠又點燃一根大麻,煙味熏得人眼睛疼,手下問:“宋先生,小的多嘴,您為何又送宋小姐去昆明?”
宋高遠“嘖”了一聲,臉色陰晴不定,“怎么,你以為我吸糊涂了?”
手下后退兩步,道:“小的不敢。”
宋高遠轉著打火機,眉頭緊了又松,吸毒的人神經錯亂,一時一個主意,又道:“我想讓夏聞竹看著宋瀾舒跳樓,激起他被綁架時的回憶。”
手下恍然大悟,“您是說當年心理醫生走后,夏先生對您發的誓?”
宋高遠微微頷首,突然站起身,拉開窗簾,頂樓包廂從上往下看,金融城車水馬龍,倫敦塔橋亮著光,兩岸人聲鼎沸,仿佛能聽到酒瓶,針管激烈的碰撞聲。
宋高遠低聲一笑,眼神如毒蛇抓住獵物般興奮,“他答應我的,不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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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的雨停了,老婦人抿了口涼茶,最后道:“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你們還有什么沒聽明白的?”
夏聞竹搖了搖頭,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戰栗,沈煜清握住他手,沉聲開口:“奶奶,您是從哪來的這些情報?”
“兩年前,宋高遠的一個跑到我這來養傷,他是我老鄉,都是大理那邊人。當時他哥哥被宋高遠打死了,他受了重傷,逃出來,無依無靠的,我找醫生治好他,就給了我一份文件,里面全是宋高遠這些年犯的罪。”
“明白。”沈煜清點點頭,問道:“您能給個地址嗎?我們想去拜訪他。”
“死了,埋在后山。”老婦人朝身后一指,“宋高遠不止找人打他,還給他注射了毒藥,外傷養好,沒多久毒素發作,熬了一周就死了。”
她三言兩語地概括,夏聞竹松開沈煜清的手,深深嘆氣,道:“您辛苦了。”
“我這點辛苦不算什么,”老婦人將手里的材料疊好,遞到沈煜清手中,“今天說這么多也是希望你們能幫我找到的材料往上遞,替我兒子報仇。”
沈煜清接過材料,道了聲謝,視線落在文件夾上,心思卻跑到了別的地方。
這些年他繞著夏聞竹跑,連宋高遠辦公室里的監控攝像頭都沒有注意。心里半是自責,半是難過,指尖撫過泛黃的扉頁,他忽然明白,這些年他最想要的,只是想把夏聞竹鎖在身邊。
片刻,他們和老婦人道別,走出瓦房,葉子落了滿地,不像暮春,更像晚秋入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