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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他的神情越激動。肖名揚知道魚已經上鉤了,扔掉了剛吃完的烤羊肉串的簽子,拍了拍手,走人了。
她以投資人的身份給趙啟邦寫了封信,表示自己非常欣賞他的才華,也很看好永生這個項目,所以想要與他合作開發這個項目,如果他有意向的話,請于今晚九點在西輔水庫橫斷橋下見面。但由于此項目有違人道主義和法律底線,所以不能被外人知曉,讀完信后必須立即將信件銷毀,一旦消息泄漏,合作立即取消。
從大排檔離開后,肖名揚乘公交車朝著西輔水庫所在的方向出發,但是由于西輔水庫太偏僻了,她就算是從終點站下車也需要走上將近四十分鐘的路程才能到達目的地。
這一路上幾乎沒有燈,右邊是高大的山體,左邊是囤積在水庫中的湖泊,照亮前方道路的是月光,夜不算太寂靜,有蛐蛐、知了和流水的聲音,晚風吹過后,還有山上枝葉搖晃的“沙沙”聲。
整條路上只有她一個人,仰頭明月低頭孤影,正兒八經的孑孓獨行,明明是去當殺手,她卻覺得自己像是在朝圣。
這條路長的像是沒有盡頭,她在不停的跋涉,走著走著,她想到了自己拍畢業照的時候,穿著學士服戴著學士帽,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然而真當她畢業之后才發現,她的劍還未出鞘,前方就已經是江湖。
她不知道自己這一年到底都盡力了點什么,現在竟然可以鎮定自若的去殺人了,雖然殺人是個高危人物,但她竟然沒有一點猶豫,甚至是志在必得,想當初她可是殺一條懷孕的瘋狗都會猶豫不決的人。
世界是操蛋的,一點也沒錯。
她到了目的地后,趙啟邦還沒來,然后她找出來了前一天準備好的工具,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橋面上傳來了腳步聲,一分鐘后,那人下到了橋洞里,借著月光,肖名揚看清楚了這人的臉,趙啟邦。
趙啟邦來了之后沒看到人,有點著急,但也只能耐心等待。橋下就是流水,等待“投資人”的時候,他一直在盯著黑黢黢的水面看。
肖名揚像是一頭狼,蟄伏許久,只等獵物現身,隨后無聲無息的接近自己的獵物,趁其不備,一舉擊殺。
她悄無聲息的走到了趙啟邦的背后,迅猛出擊,將手中的繩子套到了趙啟邦的脖子上,咬緊了牙關,不斷收力、再收力,行動果決、毫不猶豫。
月光下,趙啟邦面色漲紅、雙眼暴突。起初,他也試圖掙扎,然而卻收效甚微,勒在他脖子上的那根繩子在一寸寸的收緊他的氣息,很快,他就因缺氧而暈眩了,面色由紅變紫,雙眼上翻,最終無聲無息的癱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有了殺敬寧的經驗,肖名揚這次不敢在掉以輕心了,雖然趙啟邦早已沒有了氣息,但她還是在不斷地收緊那根勒在他脖子上的那根繩子,直至她幾乎筋疲力盡的時候,才松了手,但是神經卻沒有松懈,取下手上戴著的手套后,她伸手摸了摸趙啟邦的頸動脈,確認他已經死亡之后,她又把手套戴上了,翻了翻趙啟邦的衣褲口袋,她找到了自己的那封信,走到水邊,她用早就準備好的打灰機將信件燒毀了。
喘了幾口氣,她從橋下搬來了一塊早就準備好的大石頭,用剛才殺趙啟邦的那條繩子做鏈接,將石頭系在了趙啟邦的雙腳上。
最后,她把趙啟邦的尸體連帶著這塊石頭,一同推進了水里。
當水面重新恢復平靜的那一剎那,她又想到了杜家村的閣樓,在那個黑暗的角落里,蜷曲著一條正在分娩的母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