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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滿釋放”后的第二天, 肖名揚就回到了久違的工作崗位上, 早上八點鐘走進要務科的那一刻,她竟然還有點小激動, 就跟英雄重新找回了用武之地的感覺一樣。
李秦川和趙小潘先是熱情洋溢的跟她打了聲招呼, 然后無情的通知她:老大說半個小時后要交上次杜家村事件的行動報告, 晚一分鐘做五十個俯臥撐。
“我艸!?”肖名揚的滿腔激動瞬間變成了痛恨,然后開始尋求精神慰藉, “你倆寫完了么?”
肖名揚期待的答案是“沒”,這樣她就有同壕戰友了,然而趙小潘和李秦川的回答是:“已經交了。”
“我他媽!”肖名揚氣的直捶桌板,“怎么就不提前說呢?就他么半個小時我寫個屁啊!”
李秦川一邊啃著手里的面包一邊給她出餿主意:“冷靜, 老大今兒上午請假了,下午才來呢,只要在他來之前你寫完就行了。”
肖名揚這才想起來穆安今天上午不在。昨天早上在她家的家屬院門口,穆安說如果敬寧有意向來要務科工作的話, 那么就在今天來要務科找他,然后就開車走了。但是過了不到五分鐘, 他就給她打了個電話,說如果敬寧要來的話就下午來,因為他上午不在。
這么一想, 肖名揚稍微舒了口氣。
趙小潘卻說:“但老大說八點半必須要交電子檔報告啊!他會看郵箱記錄!”
李秦川:“誒呦這都不是事兒, 找份之前的報告,把題目一改先給他發過去充數,他下午回來要是問了就假裝你不小心發錯郵件了, 然后再把這次的報告給他就完事了。”
肖名揚:“他要是提前打開看了怎么辦?”
李秦川胸有成竹:“咱老大那么工作狂的人,既然請假了肯定就是有急事,既然是急事兒就不可能有那閑工夫看郵件,放心!”
肖名揚:“李秦川,同是九年義務教育,你憑什么比我優秀啊?”
李秦川神色深沉的推了一鼻梁上掛著的眼睛:“太優秀其實也很痛苦,因為我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睿智和才華。”
“呸!裝逼!”肖名揚伸手摁下了辦公桌上的臺式電腦開機鍵,準備按李秦川說的那樣做,但為了保險起見,她又問了趙小潘一句,“你知道咱老大今兒上午干什么去了么?”
“啊?啊?我、我……”趙小潘回答的支支吾吾的,眼神還不停的飄啊飄,“我,我不不不知道啊……”
趙小胖屬于那種心寬體胖心眼實誠的類型,平時就不會說瞎話,一說瞎話就心虛,然后開始結巴。所以李秦川和肖名揚一眼就能看出來他肯定沒說實話,好奇心瞬間就被勾出來了——穆資本家八百年不請一次假,這次請假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咱老大今年多大了?”李秦川突然問了一句。
肖名揚聳聳肩:“我不知道。你問這干嘛呀?”
李秦川看著趙小胖,跟柯南一樣神色嚴肅地摸著下巴推理道:“小胖今年24,你說你表哥比你大五歲,也就是說咱老大今年29了!”
肖名揚一驚:“臥槽不小了啊!”
李秦川雙眼一瞇,氣定神閑:“所以我覺得,咱老大今天,很有可能,是去相親了!”
肖名揚:“有道理啊!”
趙小胖卻急了,斬釘截鐵的反駁:“絕對不可能!今天是月月姐……”話說到一半,趙小胖才發現自己說禿嘴了,著急忙慌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李秦川和肖名揚可沒那么好糊弄,滿含八卦的對視了一眼——月月姐?有料啊!然后倆人輕輕一轉板凳,一邊一個將趙小胖夾在了中間。
首先開始發起進攻的是李秦川:“小胖啊,你看你,都是一個科室的兄弟,出生入死的,有什么事需要瞞著我跟名揚的啊!”
“就是!”肖名揚附和,“再說了,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想收也收不住了,干脆直接說完就算了,也別吊我倆的胃口了!”
李秦川繼續進攻:“況且我要是真的想知道,什么事是我查不著啊?”
趙小潘扭頭瞧了瞧左邊的肖名揚,又看了看右邊的李秦川,糾結的撓了撓頭發,為難又無奈的說:“我要是跟你們說了,你們可別往外傳啊!”
肖名揚和李秦川異口同聲:“發誓!保證!絕對不往外傳!”
趙小潘嘆了口氣,壓低了嗓門:“其實今天,我表哥他前女友的忌日,他是去上墳了!”
肖名揚和李秦川同時一驚:“月月?”
趙小潘點頭:“恩!”
“到底怎么回事?”肖名揚急切道,“我記得你說過咱老大上一段戀情結局挺悲慘的,是因為月月死了?”
李秦川也挺好奇:“月月到底是誰啊?”
“司隊長他妹妹,親妹妹,司馬朗月。”趙小潘道,“她比我表哥小兩歲,我表哥上大學的時候不是跟她哥一個寢室么,大三那年寒假放假,她去幫司隊長收拾寢室了,然后認識了我表哥。”
李秦川:“他倆誰先追的誰啊?”
趙小潘:“我表哥追的她。”
肖名揚震驚:“臥槽!看不出來啊!我他媽一直以為咱老大是個性冷淡!”
李秦川相同震驚臉,重重的點了點頭,非常贊同肖名揚的話。
“其實我表哥以前不這樣!真的!他以前性格特別開朗,上學的時候人送外號陽光校草!就是月月姐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了。”趙小潘道,“原來我表哥是武警部隊的,后來才轉到公安系統,這也是因為他放不下月月姐,月月姐原來也是警察。”
肖名揚和李秦川對視了一眼:“我竟然有點,感動?癡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