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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鋪的趙曉東同學勾頭下來,關切的笑道:“部長,您要是不想合鋪,干嘛不干脆買個電熱毯呀?我也打算買一個,要么一起?還便宜點兒呢。”
“你這不P話嘛,那跟“管制刀具”是一個級別的,買了找收啊!”王源把枕頭放好,說了一句。
“哦!我忘了,我忘了,嘿嘿……”趙曉東摸頭笑笑,撇撇嘴,又縮進被窩里去了。
第二天下午上完課回來,謝依然要處理有關社里征文活動的事,埋頭在電腦上做了一個小時才結束,起身喝水,這時上鋪翻了個身,聲音像是剛睡醒,嘟囔道:“順便給我也倒一杯……”
謝依然就去給他倒,卻沒找到趙曉東的杯子。
“你杯子呢?”謝依然問,抬頭去看上鋪的趙曉東。一看,自己上鋪剛睡醒的,是陸珩。他正一眼迷離的看著自己,笑的意味深長。
陸珩直接從上鋪跳下來,落到謝依然面前拿過他茶杯:“不用分的那么清楚,用你的就行啦。”笑了一下,咕嚕咕嚕把剩下的水給喝了。
“你怎么睡趙曉東的床鋪?”
“我那下鋪的兄弟一直嚷嚷著嫌冷,我就讓趙曉東去和他合床鋪了。”陸珩喝完水,將杯子握進謝依然手里,沖他擠了一下眼睛:“你瞧我多機智?”
謝依然抽回手,把杯子放回桌上:“你別想和我合鋪,想都別想。”
“知道啦。”陸珩笑了笑,又爬回上鋪睡了。
鬼都不信陸珩能有這么聽話。
夜風大起,冬雪深寒,月黑風高,人定熄燈。
所有人都入睡之后,謝依然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被子上一重,這要是在家的話,通常是饅頭跳上床來鉆被窩了。但是這未免也太重了些,動作也太大,被子里猛的一進風,一個高大的黑影就蜷縮進來,速度迅疾干脆:“唔!凍死我了~”
“陸珩!你……”謝依然壓低著聲音吼他。
陸珩從后面摟住謝依然單薄的腰,把他縮在膝蓋間那冰涼的手拽出來捂在自己手里,在他耳邊嘟囔道:“依然,太冷了~”
“你……你出去!”謝依然掙脫了幾下無果后,再一聲低吼。
“才不。”
“你做什么?!”謝依然發現陸珩的手有些不安分。
“只是想睡覺而已。”陸珩有些邪惡的輕笑。
謝依然忍了忍,低聲道:“那你在這睡,我出去。”
陸珩把他的腰勒緊不放,糾正自己剛才說的話,還是帶了些戲謔:“只是想和你睡覺而已。”
“我再說一遍,請你放手。”謝依然有些生氣,即使黑暗里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陸珩聽得出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識趣,謝依然就真的要氣了。
空氣里只有衣物和被子摩擦的聲音,窸窸窣窣。陸珩沒有放手,他把謝依然環的更緊,把臉埋進他的脖子里:“依然……我愛你。”
謝依然略一怔,黑暗里安靜沒有一絲聲音,陸珩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卻無平日里的輕率。盡管他現在硬抱著謝依然的確還有些放肆。
許久,謝依然低聲說:“陸珩,你放手吧。”
脖子間的呼吸變得勻長,那人已經在自己身后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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