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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勝了嗎?”
“什么?”聞人暖皺眉。
她抬眸,瞳色平靜而透徹,“聞人暖,我的下場便是你的明天。由始至終,宇文墨不過拿你當做制衡我的棋子罷了。”兩者相爭,漁翁得利。
“他對我尚能如此,何況是你?”
聞人暖顯然是很不喜歡她拿自己作比較,戀愛中的女人總以為自己是特殊那個。但心底尚存的一絲理智提醒她可能是真的。
嘴里仍硬氣:“陛下不過是膩了你,你平日那般糟蹋他的心意,活該你被厭棄。”
安陵瑾勾笑,墨發白衣透出些許迤邐,“你自認為容貌比得上我,還是才華、姿容姿態及得上我?”安陵瑾被譽為‘大燕朝第一美人’并非浪得虛名。
“我尚且如此,你覺得帝王的心能夠輕易被束綁住?就算你會一點兒小聰明善解人意,可等別的同樣聰慧美貌的女子出現時,你當如何?”
從推進劇情方面來講,安陵瑾這番話一定程度上打敲了陷入愛情漩渦的聞人暖。
她走后,刑司院的太監送來帝王賞賜的東西——
一壺酒、一尺白綾、一把匕首,任選其一。
環視周圍一圈。
生活多年的宮殿……空曠曠的中宮,真的很冷。
她選了那壺酒。
合巹酒,紅鸞被。
多年前那晚的記憶歷歷在目。
烈酒入喉,穿腸割肚。
回憶終究太苦澀,也太累。安陵瑾趴在桌上閉目,一滴淚自眼角而落……
喝了孟婆湯,與君相忘不相戀。
……
沉眠間猶覺顛簸。
榻上美人睜開眼簾,眼里皆迷茫之意。
她,沒死?
安陵瑾自馬車上醒來,身上是往常的衣著,身旁沒有別的伺候仆女,只有趕著馬鞭的車夫。看其體格骨骼是個練武家子。
掀開車簾朝外望,道路兩旁皆樹木和飛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