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一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梁子君無言以對,索性用上了飛花指,只是一翻,掙出手來,便躲到屏風后面去了。
黃藥師倒也不糾纏,只是笑著坐回了椅子上,倒上一杯酒,等著她換好了出來。
梁子君在屏風后面習習簌簌的倒騰了許久,然后把屏風推到一邊,慢慢的走到黃藥師的面前,轉了一個圈。
她笑吟吟的問道:“好看么?”
“好看!”
梁子君非常懂得怎么樣讓自己看起來最好。她會在穿著長衫的時候彬彬有禮,肆意瀟灑,會在穿著儒裙的時候輕聲細語,頷首溫柔,這些都是她,可是有的時候黃藥師又覺得,這些都不是她,她應該比著長衫的她更輕柔,比著儒裙的她更瀟灑。就象眼前的這個她一樣。
黃藥師看著她在那面,承著嫁妝的名義,特地從嘉興帶過來,有一人高的大銅鏡前走來走去,顧盼神飛。問道:“為什么要掂著腳?”
“裙子里面掂著腳你也看得到?”梁子君回過頭,微揚起小巧的下巴,說道:“那樣會顯得自信一些?!本拖蟠┲吒?
自信?黃藥師倒是第一次聽到有這樣的說法。然后他看到她提著裙子走到自己的跟前,停下,說道:“謝謝你!”
黃藥師卻說:“你我既是夫妻,何需言謝。”他伸手攬過梁子君的腰,這條裙子讓她的腰顯得纖細動人。
梁子君順勢坐在他的腿上,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任由他親吻她的鎖骨,他發現這條裙子不好的之處在于太長了,以至于無處下手,而背后的排扣緊而密,解開也麻煩得很。
“藥師,你怎么不問我為何會畫這樣的裙子?”
“若是喜歡,多做幾條也可,等蓉兒出嫁不在這里,在這島上,若是不冷,穿出門也可?!?
“我要穿到岸上去,成么?”
“你自穿你的,我把所有看見的人都殺了便是?!?
梁子君聽了自是撲哧撲哧的笑,卻在黃藥師解開一顆排扣的時候溜到了地上,只是提著裙子也跑不快,沒兩下又被逮到,踩著裙擺摔到了地上,然后被一把抱起放到了床上。
長長的裙擺鋪滿了大半張床,梁子君躺在床上看著黃藥師解著紅色外衫的扣子,案幾上兩根紅燭炙炙的燃燒著,窗戶上貼著紅色的喜字。
她輕聲的說:“我愿意接受你為我的丈夫,從今日起,無論禍福,貴賤,疾病還是健康,都愛你,珍視你,直至死亡。”
黃藥師聽到這個怔了怔,然后想了想說:“這腔調倒是有點象白毛和尚總是說的些子話,你信那個么?”
梁子君伸手取下頭上的簪子,長長的頭發散在紅色的床上,她說:“我也不信,只是覺得他有些話說的很好,就象……□□,空即是色?”
黃藥師聽她定又是故意這般說,這女子喜歡在言語上調侃,倒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將長衫掛在一邊的架子上,坐到床沿邊,解著里衣,卻被人從后面抱著腰,軟軟的聲音帶著水蒸氣呼在耳邊:“你是否愿意成為我的丈夫并與我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者任何其他理由,都愛我,照顧我,尊重我,接納我,直到生命的盡頭?!?
“好!”黃藥師回答的很干脆,將里衣也丟做一邊,躺下的時候卻聽見他的小續弦說道:“你要說‘我愿意’才成?!?
黃藥師道:“我們已經成親了,子君?!?
梁子君往他的邊上湊了湊,說道:“三個字,以后都聽你的便是?!?
人有些時候總是忍不住的得寸進尺,比如原本梁子君什么都沒有想就等著洞房花燭了,可是在她得到了一件婚紗后,她又想聽到誓言。
可是最后,她還是沒有聽到那句誓言,因為在黃藥師剛張嘴,還沒說來什么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黃蓉驚慌而害怕的喊聲:“爹爹!”
黃藥師與梁子君推開房門便見得一人捏著黃蓉的脖子站在對面的屋頂上,而這個人便是這些日子以來,梁子君一直擔心會出現的歐陽鋒。
見得黃藥師,歐陽鋒大聲說道:“藥兄今日大喜,怎么也不請小弟來喝杯水酒!累的我不得不壞了你的洞房花燭,嫂子可要怪我!”
黃藥師還披著一聲紅色的外衫,冷聲道:“酒是不少,要喝多少都是有的。”
而洪七公大聲說道:“你個老毒物,要喝酒便下來,捉著人家閨女做什么。”
歐陽鋒卻說:“藥兄娶妻嫁女好不快活,可憐我那侄兒在下面孤單得很,我這便送了這丫頭下去陪他,也算是了他生前一樁心思?!?
他將話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聽的黃藥師,梁子君,洪七公和趙硯心里一寒。
趙硯雖從未見過歐陽鋒,但聽到這里也知這人便是之前他們所說的那個打傷了洪七公,侄子卻死在黃藥師手上的狠角色。是以盡管一二四五七九都在邊上,也不敢輕舉妄動。
至于黃藥師,梁子君和洪七公就更知曉歐陽鋒的為人,如此情況下,哪怕是再快,只怕也難以救下黃蓉的命。
顯然,歐陽鋒就是要黃藥師看著黃蓉死在眼前,才能消他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