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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是真的——為什么?我不能理解。alvin這樣的人你都能和他分手,他對你簡直百依百順,我看著都覺得感天動地。
我真的很好奇,可能更多的是興奮,所以蹲在他的床上對他刨根問底,要他從他那些破論文當中抽時間給我解答。
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可能比數學要難好多,他想了好久還是答不出,只能說他不愛。沒有什么理由的,不愛就是不愛。
我知道的,我太清楚了。愛又不是那種能拿同情來買的東西,不愛了就是不愛了。alvin應該比他更早知道這一點,和一個人同床共枕,而人在做夢的時候往往最誠實。愛不是那種相信的產物,什么我相信我愛你我就會愛你,我也想過要相信,結果我能有本事騙過對方,沒多余的耐心來騙我自己。那些人都不值得我騙我自己。
“哦。”我最后對他點頭,努力擺出一副我為此感到萬分惋惜的神情。“這太遺憾了。”我像在背舞臺劇的腳本,同時鄭重其事地把他的電腦還給他。
他肯定能看出我高興,不然也沒必要萬分無奈地看我那樣一眼。我得寸進尺了,再問:“你們是誰甩的誰?”
這句話問得我自己都覺得很過分,幸災樂禍的意味有些明顯過頭。就讓他當我沒說過吧,我要逃走了。
我跳下床,好熱,要去找冰淇淋吃。但我聽到他叫我名字了:“小寧,你過來。”
我不理他,只問他:“你家里還有什么冰淇淋?”
“小寧,你先過來。”
“你就不能讓我吃完再說?”
“許加寧。”
他用三個字就讓我站在原地,施咒也沒有這樣靈的,他只是叫我大名就把我定住,讓我一動都不能動。
他并不是很常用大名叫我,只有小時候我實在搗亂得太厲害,他會學著大人那樣喊我:“許加寧,我數到三。”但后來我明明覺得我根本沒惹事,他也要這樣喊上一次。
好幾次之后我明白過來他是在玩過家家,在我面前刻意扮個大人。好玩嗎?我不知道,如果他覺得好玩,那就是好玩的吧。我縱容他,順便等著他再多這樣叫我幾次。
但他現在叫我大名,不是生氣,不是在威脅我或者警告我什么,反而他幾乎是在刻意地用一種撒嬌的,甚至可能是哀求的語氣對我說話。不是再要數一二三要我聽話,是怎么樣——我說不清楚,像是在切割我與他兄友弟恭的關系,他不要我再做他弟弟了,我只是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