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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找到哪里去了。我把手機放到一邊,牙刷也歸位。我抓起外套跳上嚴栩安的車,坐在副駕駛繼續一條條看范世朝發給我的消息。
比起嚴栩安,我倒和范世朝更像一對心無旁騖的兄弟。我們還同病相憐,都打不過那個alvin。
可能正是這種共同的不幸讓他有意無意就待我更親近,讓我更加不敢說昨天晚上我和嚴栩安接吻了。我惦念了整個青春期的一盒冰淇淋,到現在才終于嘗到一口,可是那味道和我想象中不大一樣。這聽起來十分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不想告訴他。
范世朝更沒想過我人小鬼大,會有大事瞞著他。他只以為我一天天閑得無聊,說想找幾個滑板比賽,讓我們沒事參加著玩。
我同意他說的,于是我們一天到晚就待在滑板公園里,美其名曰練習,其實我也不知道一天天都在做什么。晚上那些公園的常客在給游客們表演繞罐子,我和范世朝蹲在旁邊看熱鬧,有人邀請他也來,他擺手拒絕掉。這表演太幼稚,不適配我們兩個人的身價。
我們看了半天,喝掉一打啤酒。啤酒罐在他手里從左手遞到右手,又從右手遞回給左手。他先說他想去學跑酷,幾分鐘后又說想去玩車,賽車。
我聽得心頭一驚,我的哥哥們怎么每個人都比我更幼稚,我血淚的教訓告訴我,車這東西真不能隨便玩。我剛想亮出我身上的傷疤,以給他做一個觸目驚心的反例,他才補充說他是想玩直線競速賽。
“那可以。”直線競速賽很安全,我放心了。“你去。”
“可酷了。”他笑,“但是改車很花錢,我爸不一定愿意給。”
我知道競速賽燒錢,不知道具體要多少。我問他,他說了一個數字,把我嚇得咋舌。他也只是說一說,因為他馬上又問我要不要去酒吧,叫上幾個漂亮女孩一起。我說不去,我才剛成年呢,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他笑我裝,說我明明十三四歲的時候還求著哥哥讓他們帶我去。我故作深沉地說那不一樣,只有小孩才想要長大,我現在已經過了要靠那種東西來證明自己的年紀。而且我早就金盆洗手,明年我還要回美國考大學,別以為我和你一樣。
范世朝多少還是比我好一些,起碼他已經順利拿到大學畢業證,只等著他家找一個合適的公司把他塞進去,不出問題一生都舒舒坦坦地度過。按理說像他這樣一個不學好的富二代,愛好就是玩一些燒錢的玩意,以及坑蒙拐騙女孩和他上床。那我又不理解,他想要什么樣的女孩沒有,何必放不下嚴栩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