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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承一邊親她一邊說:“是你自己嫌喂貓?zhí)兦榱说摹!?
有這么一回事嗎,辛莞然想了想,好像還真的有,不對啊,她是覺得很純情,但沒有嫌吧。
好吧,可是現(xiàn)在感覺太好了,就這樣吧,不當(dāng)好學(xué)生了。
有人在敲門,打斷她的夢,門外是姜正陽,大惡人來阻止他們繼續(xù)了。
辛莞然睜開眼。
姜正陽手機(jī)的鬧鐘正大聲響著,她倒是睡得一點沒有要被鬧鐘吵醒的跡象。
辛莞然閃回了一遍自己的夢,捏住大惡人的鼻子,等到她呼吸不了醒過來。她來到衛(wèi)生間一邊洗漱,一邊懺悔。
第六十四章
姜正陽趕緊回去和搬家公司一起干活了, 她一開始還有些擔(dān)心毛嘉年會不會在某個地方看著她,打算跟著她一起去新家。
但在她收拾廚房,握到菜刀那一刻, 就不擔(dān)心了。他要真敢來,她就動手, 怕什么。
這幾天和辛莞然一起住, 聊了聊, 她冷靜很多。以她對他的了解,他的確是如好友說的那樣,并不敢做什么會讓他進(jìn)局子的事, 只是為了給她心理施壓。她絕對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辛莞然回家的路上,很難得的一直抱著手機(jī),研究人為什么會做春夢。
看了好幾篇科普文章后,她大概明白了做春夢的機(jī)制。
但她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她在所謂荷爾蒙爆發(fā)期都沒夢到過, 卻突然在27歲生日第二天做春夢。
更可怕的是夢里的每個細(xì)節(jié)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出租車經(jīng)過了她的中學(xué)。
辛莞然側(cè)過頭看另一邊, 竟然有些愧對自己的母校。
做春夢也就罷了,場地在哪不好, 偏偏在學(xué)校,難道她也是淫/魔嗎?
對啊,她突然厘清了思路,原來是這樣。
正想著要不要告訴蔣承,辛莞然就收到他發(fā)來的消息:[我到機(jī)場了。]
機(jī)場?
啊,九月了。
辛莞然立刻回:[阿姨回來了?比預(yù)期中快。]
蔣承:[我說要跟她聊女朋友的事情,她就把去塞爾維亞的行程砍掉, 直接回國了。]
“……”
蔣承:[你的心理準(zhǔn)備做好了嗎?]
辛莞然:[今天就見面嗎?那我回去換套衣服就出來。]
真鎮(zhèn)靜啊。
蔣承回復(fù)她說晚上再見面吃飯。他打算先和母親溝通一下, 以防她把人嚇到,雖然想嚇到辛莞然應(yīng)該并不容易。
辛莞然回復(fù)他:[那你和阿姨說的時候, 適當(dāng)暴露一下我的缺點,別讓阿姨對我有太高期待。]
蔣承:[收到。]
聶之看見蔣承那一刻,表情就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歪著頭斜著眼睛看他,很難不聯(lián)想起某個表情包。
蔣承默默把花舉起來擋住自己的臉,早知道讓別人來接她了。
不管是等在出口的人還是走出來的人,都專注于自身,可聶之實在太顯眼,讓人無法忽視,認(rèn)出她的人也不少。
聶之接過他送來的花束,聞了一下便直入主題:“女友小姐呢,怎么沒一起來?”
“她來了看見你那副表情會怎么想?”
“我哪副表情了?”
蔣承難以形容,總之是讓人尷尬到頭皮發(fā)麻的表情,“先走吧,你肯定餓了。”
聶之挺急的。她在電話里就想問是怎么個事,他偏要見面再說,現(xiàn)在見面了,她根本等不到邊吃邊聊,在車上就問起來。
蔣承沒回答她的各種問題,而是說:“首先,你見了她別這么……熱情,她會尷尬的。”
“是個認(rèn)生的小朋友?”聶之點點頭記下了。
“那倒也不是。”與其說是她尷尬,不如說是蔣承自己會尷尬。
聶之:“所以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你倒是說啊。”
蔣承想了好一會,才說出四個字:“她就是她。”
“說了等于沒說。”聶之都有點生氣了,把一直抱著懷里的,讓她挺高興的好大兒送來的花扔到后座,“但我看出來了一個事實。”
“什么?”
“你喜歡她喜歡得要死。”
聶之就沒見過他這么別扭過。盡管她和他一起度過的時間不算特別多,但再怎么她也足夠了解他。